程熵没想到程倪居然这幺轻易就答应了。
压下心里暗喜,他佯装愁苦慢悠悠上了床。
床上是程倪的味道,铺天盖地的香味席卷鼻腔。
他没忍住去看程倪。
单薄的脊背随着弯腰的姿势骨头突出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能隐隐看到程倪露出胸前的白嫩。
程熵当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他有意追随那对白乳,它一晃,他就忍不住死死盯着。
突然一股燥热直直往身下冲去,明明空调温度开了二十度,怎幺还是这幺热。
程熵在程倪擡头的瞬间移开视线,刻意调整了下姿势以免程倪发现身下隐隐擡头的趋势。
不知为何,他好像又回到了初中那年暑假。
他和程倪一块回姥姥家,村里没有热水器,只能用烧水壶一壶一壶地烧热水,然后在木桶中泡澡。
那天轮到程倪洗澡了,程熵跟村里小伙伴玩了一圈回来,便悄悄躺在程倪的小床上睡觉,还不忘把她香香的小被子蒙上头。
几乎快睡着的时候,程熵听到有脚步声回来。
刚掀起一角打算吓程倪一跳,眼前就出现一具白花花的身子。
程倪很白,是冷的瓷白,让人看上去就莫名压下燥火。
浑身上下寸缕不着,发丝垂在锁骨,在锁骨窝上留下坑洼一片,多余的水渍顺着身体缓缓下滑。
水珠在流至微微凸起的胸脯时停下,那时候程倪的胸就很大了,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微张的小嘴叫嚣着什幺。
上面一点红珠格外刺目,冷白的肤色衬得它几乎有些色情,任人采颉。
多余的水滑过细腰,又朝着下体的隐秘悄悄溜去。
她的毛发并不多,看起来稀疏松软,私密处微微凸起,像粉红的小馒头膨胀了一半。
程熵发誓他原本真的没打算再看下去。
可程倪突然把腿擡高放在凳子上,拿着干毛巾擦着腿上的水珠。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程熵能一丝不露地看清程倪身下的模样。
花唇紧紧闭着,像是在羞涩,随着程倪动作的拉扯,小拇指头大小的穴口突然张开。
小黑洞里像是藏着什幺,让程熵想再看得更多。
但程倪很快就侧了身子换了另一条腿。
程熵心头莫名有些惋惜和烦闷,喉间也堵塞得厉害。
好渴,想喝水。
但他没敢动,他害怕程倪发现。
程熵可太害怕自己姐姐发脾气了。
万幸,姥姥突然把她喊了出去。
程倪匆忙穿好衣服离开,这才换来他偷溜走的机会。
临走前还不忘把她心爱的小被子恢复原样。
程熵回到自己床上,只觉得晕头转向的,脑海里满是程倪。
他愣愣回想着,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回味姐姐的身体。
直到第二天一早发现梦遗,程熵这才察觉到自己对程倪有欲望。
正如梦里那个坐在他腰腹上乱晃的妖精。
“想什幺呢?”
程倪的声音拉回程熵的思绪。
看到少年早已褪去稚气的脸,程倪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长大了,有心事了。”
程熵不喜欢别人碰他头。
但如果是程倪的话,他只会想为什幺这个该死的头不能长得再舒服点,好让程倪一直一直揉搓下去。
他闷声半响,直到程倪关了灯,一切都变成黑色后才敢缓缓吐声:“姐,我不想你谈恋爱......”
这是程熵做出最大勇气才敢说出来的话。
他怕程倪的敏感,怕她察觉到自己对她的那点肮脏阴暗的心思。
“可我总要嫁人的,不然哪来的钱给你买房子?”程倪心情不错,也愿意和他开玩笑。
程熵一心只想着刚才程倪对那个陌生男人温柔说话,根本没听出来这是玩笑。
“程倪!我都说了一百遍了,我以后会好好赚钱,不需要你拿彩礼和积蓄贴补我!”
从小到大,自他记事起就不断听到有人对程倪说出这种话。
就好像程倪生出来就是要被他剥削被他吸血一样。
可明明是他的降生夺走了程倪原本的偏爱,为什幺他要这幺贪得无厌既要还要?
程熵不懂程倪心里怎幺想的。
至少从他这个角度来看,是他抢走了程倪原本的一切,是他一边享受着既得利益,一边占尽了好名声。
他不要程倪牺牲,不要程倪为了这个破烂的家付出任何东西。
程倪被少年气性吼懵了,缓了好久才无奈叹口气,伸手揉了揉一旁的脑袋。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
程倪知道家里重男轻女,知道程熵什幺都懂。
所以程熵从小就懂得主动讨好着她,害怕她在这个不公平的家里过的不如意。
程熵却觉得她根本不懂,语气沉了沉,侧身过来盯着她的眼睛。
热烈又真诚。
“程倪你记住,我不要你给我买房子车子,你的积蓄一分都不要告诉程大川,你的就是你的,我的也会是你的。”
程倪酸了酸鼻子,伸手勾勾他的鼻尖。
明明比她小三岁,怎幺程熵倒是比她看得还清。
程熵鼻头痒痒的,伸手攥住程倪的手。
好软。
虽然很不合适,但此时他确实有了莫名的冲动。
这双手如果放在性器上,会不会更软。
月光透过纱窗照在程倪的手上,也照亮少年左手小拇指缺失的那一节。
程倪轻轻拂过那半截小拇指,轻声问:“小熵,还疼吗?”
这伤已经有些年头了,程熵刚降生那两年,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他。
爱对于穷人来说都是有限的,给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
年仅八岁的程倪冷眼看着自己这个万众瞩目的弟弟,只觉得厌恶。
所以奶奶让她盯着弟弟时,她总会恶毒地想,要是程熵能消失就好了。
她本就讨厌程熵,更不会听奶奶的话好好关心他的安全。
小程熵对什幺都保持好奇心,自己跑到厨房乱碰东西,结果手指被绞进压面机里,小拇指生生断掉一节。
程熵哭的撕心裂肺,程倪也被鲜血淋漓的一幕吓哭了。
尽管如此,小程熵还是抖着手过来软声说:“姐姐不哭,不哭。”
许是对他有愧吧,但他们两个确实自那以后更亲近了。
程熵刚想说早就不疼了,话在口腔打了个转儿,又变成了一声闷闷的“疼......”
像是受伤的野狗遇到主人后发出呜呜的低吼以示委屈。
这样处处完美的少年偏偏手指断掉一节。
就像无暇的玉石上被人生生凿掉一块。
程倪有些心酸地将他抱进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睡觉。
“小熵乖,姐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程熵心安理得躺在程倪怀里,贴近她胸口的时候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奶香。
是她奶子的味道吗?
随机赶紧摇摇头,怎幺可能,程倪又没有母乳。
但他还是贪恋地靠近几分,直到鼻头轻轻抵上胸口的柔软。
好香,好想让程倪一直一直这幺抱下去。
“姐,我想妈了。”
程倪抱的力度更紧了些,她将下巴抵在程熵蓬软的发丝上。
“我也是......”
两个孤独的灵魂在此刻紧紧拥抱,只有彼此的血液奔腾诉说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