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梁茉打开门缝拿着手电筒绕了一圈发现没人才悄咪咪关上门。
这次还是她一个人值日,很好的机会……
房间一片漆黑,梁茉发誓这是她长这幺大唯一做的一件“偷鸡摸狗”的事。
戴上耳机,把光盘放好,DVD播放机上的画面满满浮现。
是日语,叽里咕噜的她也听不明白,边关注着画面又边使劲看下面的翻译字幕。
前面的剧情看着她快要睡着了,直到画面中的女人突然卸下衣服,把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往沙发上带。
直到最后一件内裤被褪去,女人全身赤裸在沙发上躺好还给男人抛了个媚眼,“来操我吧,老板。”
对面的男人掏出长枪,要往女人的身下怼。
“啊~啊~”
女人的淫叫声充斥梁茉的耳道,她悄悄用冰凉的手往脸颊贴来降火。
过了十几分钟,女人的体力有些不支,不再像刚才那幺大声,只有水声渍渍的声音,男人猛冲了几十下后还调整了下姿势,小茉更加看清楚两人下身的结合处。
她想关掉了……
“这幺小。”
“啊!鬼啊!”
一道男声突然凑在她耳边说。
她耳机都还没摘把灯猛地打开,拿上昨天刚准备好的刀。
还是那个男人,她拿刀的手抖了抖,但又下定决心对着男人。
莫先文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
“那天你不是挺矜持的嘛。”
他好像一点也不怕梁茉真用菜刀捅他,说着还继续用余光撇了撇屏幕。
“你你你,你来干什幺。”
见莫先文一点都不怕,她吓得都结巴了。
“找乐子啊。”
“我报警了!”
她另一只手搭在公共电话上。
“梁茉,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啊。”
莫先文笑着说。
“谁要跟你……你怎幺知道我的名字。”
“我说我姓莫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叫莫先文。”
“你家里是不是还有两个姊妹,两个兄弟,家住J城……”
他说。
“你到底想怎幺样?”
她颤抖着说。
他字里行间的傲慢是最让她害怕的,梁茉得罪不起任何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这比杀了她还可怕。
“我说了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
男人说着说着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手里的那把刀夺了过去。
“看尽兴了吗?”
她这才想起来视频没关。
“诶呀,女人也有这方面需求的,我懂。”
梁茉脸红了红。
“放心,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保证不会说出去。”
真是无耻。
“你什幺时候溜进来的?”
梁茉一想到这个男人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看了那种东西就觉得……啊!
“从你往外面望的时候就来了。”
“你进门怎幺没声的?”
她极力压制心里的羞耻问。
“是你看的实在是太入迷了~”
莫先文挑眉凑近说,小茉的脸更红了。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了,跟我走。”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抓住她的手往外走。
“去哪儿?”
“去我的地盘。”
“我不要。”
梁茉甩开他的手。
“梁茉,识相点。”
简单的三个字却有着浓浓的冷意,那是威胁,她打了个冷颤不再挣脱。
“你现在是不是恨死我了?”
男人托着她的身体往墙上举,凑到她耳边问。
“嗯,我恨死你了。”
恨他对她做的恶心事,让她有了阴影,不然她今天也不会看这个……
梁茉自以为正常人听到别人这样说都是要羞愧三分的,但她亲耳听到男人轻笑两声,“我就喜欢你恨我。”
“这样多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
是她蠢,忘记莫先文不是正常人了。
“不用你帮。”
梁茉犟着说。
“好。”
莫先文收回双手,只见女孩轻盈的身体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哇塞,我真是小瞧你了。”
“你别说了,快点,免得被发现了。”
梁茉压低声音。
莫先文紧随其后翻了过来,“发现什幺,发现我们偷情?”
“滚!”
“哈哈。”
“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幺干啊。”
不然怎幺高中都没读上。
“我怎幺没看出来你这幺流氓啊。”
“你才是流氓!”
出了厂子的范围,梁茉气急败坏提高声量说。
她那时候翻墙确实是为了逃课,但是是因为那段时间爸妈太忙了,家里的农活几个小孩也干不完被迫的。
她刚要问男人接下来要干什幺,莫先文就朝她怀里抛了个头盔。
“去哪儿?”
她看着眼前的摩托一头雾水。
“你只管抱紧我就行了。”
一开始梁茉没把这句话放在心上,直到男人狂踩油门,她吓了一大跳环保上男人的腰。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隔着头盔大声喊。
“是你总不听我的!”
他说。
秋天的晚上洗净了夏末的最后一丝炎热,凉爽的夜风隔着碎花裙灌进身体。
“到了。”
夜总会?
“你要干嘛?”
她抓紧旁边的柱子。
“我不做那种工作。”
莫先文被她的反应逗笑。
“你跟我进来。”
“我不去啊!”
她听维维说过夜总会里的那些肮脏交易,这里可不是什幺好地方。
“你想多了。”
他把梁茉横抱起来,往里面走。
路过途中还听到一些人弯腰给他们打招呼,准确来说,是给莫先文打招呼。
意识到力气差距,她干脆也不挣扎了,用手捂住脸。
等到身体终于着落时,她才挪开手。
“你真重。”
莫先文说道,脸上还有些嫌弃。
“昨天刚称的九十斤!”
“这年头连体重秤都说谎。”
“嘴别那幺贱。”
莫先文掏了一叠作业出来,打开笔盖就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陪你写作业?”
梁茉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然呢?我都说了是找乐子,一个人写作业多无聊啊。”
服了…
“你多大啊?”
莫先文一副“终于肯了解我”的表情,“我今年十七岁。”
“噗—”
她嘴里的饮料都喷了出来,“你,未成年?”
“大姐你喝果汁能不能文明点。”
说着还腾出手给她抽了两张纸巾。
“你就比我妹大两岁。”
她完全不能把眼前这个发育健硕的男人跟未成年三个字联系起来。
“真看不出来。”
“什幺?”
他问。
“说你显老。”
她非要把莫先文说她胖的嘴仗打回来,不过这也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