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痒

逢着年节,下人们都有红包拿,赏钱多少不同,程遥安不能回家过年,段晖仗着冬假有个把月时间,打算跟家和她好好的活络下筋骨,自然不放她走。

程遥安心里负着气,她想自己的爹和娘亲,还有乡下的亲朋,尤其是昆子哥,她打小性子温吞,在村里总被人欺负,玩儿的好的就数昆子哥了。

春喜说,年前个袁昆给她去了封信,还在门房叩着呢。

她老家寄过来的信啊物件什幺的,都是段晖给她收着。

段晖不在家,她想拿也拿不到,程遥安寻思着,等今个段晖回来,她说点好话求着他去拿个信,再给爹和娘亲报个平安,把赏的钱寄过去。

年初二,有钱拿她自然挺高兴,程遥安的赏钱和段晖屋里其他丫鬟是有挺大不同。

她先是去老太太那请安,段老太太最是怜爱她,给她包了个大红包。

江雪秦把程遥安单独叫进屋,寒暄唠了几句家常,特地请了吴大夫给她把脉,确定程遥安每天都吃那副避子汤药,江雪秦的态度就温和多了。

江雪秦待她不温不火的,就当个猫儿狗似的看待,听话就是顺着毛捋,不准她去怀段晖的孩子。

一来段晖大学还没毕业,还是个学生。二来是在冯沛黎没有进段家门的时候,与通房丫鬟有了孩子是大忌,她也不好和冯家去交代。

冯沛黎是北平警察总署署长冯宝俊的女儿,这个冯宝俊现而今风头可旺着呢,这要是放以前,江雪秦以满人自居惯了,顶看不起冯家那帮汉人,现在不比从前了。

程遥安拿了赏钱微欠身请了个双安,脚底抹油刚要迈出门,又被江秦叫住,“你等等,我让你走了吗?”

到底是个乡野丫头,没有半点规矩的。

江雪秦捏着茶杯盖儿,低头避了避茶叶沫儿,眼睛压根也没擡起来看她,

“过两天元宵节,冯家的老爷太太都会来,冯二小姐也来,什幺该做,什幺不该做,你是个聪明的丫头,自己掂量着点,”

江雪秦:“你看你,挺玲珑通透个人,可别犯糊涂。”

程遥安低眉顺目的点着头,耳上坠着个小巧的珍珠坠儿,精致婉约,衬着那张白皙姣好的小脸儿似水光般敛艳。

那耳饰晃的江雪秦眼烦心燥的,她知又是段晖送的,这个败家玩意儿,成天就知道往这野丫头身上砸钱。

江雪秦唤遥安,点了点她的肩膀,将人按在妆台边儿坐下了,摘了她的耳饰,撩在了桌上。

“这什幺身份啊,就什幺扮相,再别闹的这幺乍眼。知道吗?”

程遥安捧住耳坠,合上手掌心,忐忑应着,

“知道了,太太。我……我再也不敢了。”

段晖也挺忙的,整个假期,他带着冯二小姐在北平城出入各种社交场合,冯沛黎是新派的作风,俩人在万国饭店吃西餐,吃了个什幺牛排,吃完了饭又去了歌舞厅跳舞。

段晖回来时,带着未散的酒气,程遥安在房里睡的正酣呢,枕头边,是她数了一半的赏钱,她今天挨个请安拜年,收获颇丰,用红布包着分成了好几份儿。

女孩恬静的睡脸看起来娇憨乖巧,段晖迈进屋的脚步声并没有把她吵醒。段晖褪了大衣,将腕上的手表也撂在桌上,就去解了皮带。

他擡腿上床掀开被子,从身后搂上小姑娘的身子,抵在程遥安光滑细腻的脖颈处厮磨亲着,“娇娇,你好香。”

程遥安被弄醒了,段晖硬起来的那地方抵着她的臀,隔着肚兜儿已然握住了她的一只微颤的乳肉。

“不……不要,痒的。”

“哪儿痒,嗯?”段晖拢着小姑娘的身子,温香软玉,只觉得哪儿都熨贴,孽根硬的难耐,恨不得嵌进程遥安的身子里,成日插着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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