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村中有一孝女,名唤谭紫,因诞下早夭儿,从隔壁村被休回来,与家中老父相依为命。谭紫天性至孝,因老父双目均患眼疾,家中生计家事都亲力而为。
近日,日渐年老的父亲生了病,口中总嚷着想食鹿乳,未几病又更重,村中大夫号诊后,谓其思虑过度。谭紫当夜听老父述说着如何怀念鹿奶的滋味,心中遗憾无多余铜钱向牧户买奶,又是惭愧不能给老父所求之物。
当晚,谭紫就穿上与鹿皮有几分似的旧皮衣,往深山猎户去,想在猎户养的鹿群之中,窃取鹿乳供奉父亲。不料,猎人耳目聪明,发现了鬼鬼祟祟的小偷,当即举弓欲杀。
谭紫吓坏了,急忙举手喊道,\"饶命啊! \"
周大壮一听,小偷竟是个姑娘,讶异之余便放下了手中的弓。
\"你是...村里那老盲周家的谭紫\" 取来了火把,黑暗中原来藏着一张清秀的脸孔,猎户很快便认清了来人是谁,毕竟周氏村小,就是他住在深山也都认得每一个脸孔。
他让女子坐下说话,谭紫此时如同初生的小鹿般惊乍,他擡手为她倒水,女人不知是以为要被打了,身子下意识抖了一下往后边缩,让周大壮险些以为做错事的是他。
不等他讲话,女子便先开口谢罪:\"大壮哥,我父亲患有眼疾,又生了大病,我心急欲取鹿乳供奉于父,便动了歪心思,对不起...\" 坐在木椅上的谭紫绞着手指,咬着下唇满脸愧疚地向男人道歉。
周大壮有耳闻谭紫从小被周父独力拉扯大,不久前却因生养出早夭儿被夫家休弃,那时是周父不顾流言把她接回了家,不然这娘子怕是得流浪街头乞讨或到青楼求温饱了。
如此,也感赞谭紫此行出于善心,并非见父亲老病便抛弃之人,他便不打算跟她计较偷鹿一事了。
不过,也不代表就这样就算了,他盯着那张有点秀气的鹅蛋脸,半晌忽然道: \"我记得,妳刚生产不久?\"
\"啊...已有月余\",谭紫心下不解但仍然回答道。
\"鹿群春天产子,如今哺乳期已过去,要鹿奶就得等到明年了。\"
谭紫闻言顿时满脸失落,她爹还不知道能否等到明年春天。
男人脸上不明的\"那我有一个方法,能让你父亲喝得到奶,不过这法子得妳配合\"
闻言谭紫又惊又喜,\"周大哥此话当真? 无论是什幺法子谭紫都会答应的,求求你帮我了!\"
男人点头,\"如此我就失礼了!\"大手一伸把女子揽到了怀中。
谭紫大惊失色:\"周大哥你作甚?\"作势便要从他结实的大腿下来。
周大壮按住她,温声解释道,\"这法子需要男女二人亲密接触,把刚生产过的身子引出奶水来,若不是妳刚生养过还不好使咧。\"
谭紫听后心中天人交战,最终更希望能报答老父亲生养之恩,在临终前能够得偿所愿。
男人一双因长期劳动狩猎而结满茧的大手从女子衣襟滑了进去,一下子便掌握住了那双丰盈。
周大壮感受手上的触感,不禁惊叹于这是多幺的绵软细嫩,心下凝了凝神便开始仔细搓揉。
\"嗯...\"
周大壮粗糙的手掌紧贴着谭紫柔软的胸脯,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谭紫感到一阵颤栗,既是因为陌生男子的抚摸,也是因为夜晚的凉意。她紧闭双眼,脸颊泛起红潮,心跳加速。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谭紫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些许颤抖。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上的旧皮衣,彷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些许安全感。
周大壮的手指灵活地在谭紫的乳房上游走,时而轻捏,时而揉搓。他感受到掌下的乳尖渐渐变硬,不禁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放心吧,姑娘。\"周大壮低沉的声音在谭紫耳边响起,\"我会让你舒服的,你父亲也能喝到鹿奶。\"
\"这姑娘的身子真是极品,又软又香。\"周大壮心想,\"没想到这深山老林还能遇到这等尤物。\"
谭紫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她想起生病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决心。慢慢地,她放开了紧抓着衣服的手,任由周大壮解开她的衣襟。
周大壮见此,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一把扯开谭紫的衣襟,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低下头,粗重的呼吸喷在谭紫的颈间,引得她一阵颤栗。
\"好姑娘,\"周大壮粗声道,\"你会喜欢的。\"
他一手揉捏着谭紫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谭紫感到一阵陌生的热意在小腹升起,不由得轻吟出声。
周大壮的手探入谭紫的亵裤,触碰到那片湿润的秘境。谭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周大壮用膝顶开。
他长年打猎干活而带茧的手掌在她湿润的私处轻抚,引得谭紫一阵颤栗。她咬紧下唇,努力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别紧张,放松点。\"周大壮低沉的声音在谭紫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谭紫感觉自己彷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自从孕前与前夫的床事后便没再承过欢,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周大壮结实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