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难有(5)

许莱利拿了快递,在家里试遮瑕,正拿刷子往脸上戳,陈礼安就来了。

早上,许莱利上飞机的时候就听说,陈礼安和崔选在楼下酒吧,喝到半夜。还说什幺累了,一大把年纪,也是不知道养养生,延长花期。

陈礼安还把之前许莱利在他家的换洗衣物拎进来,搂着腰,硬亲了许莱利一口。许莱利嗅了嗅,身上酒味不算浓,“你去睡主卧,睡醒了把四件套给洗了。”

陈礼安累得头点地,揉了揉许莱利的脸,倒是爱给他安排在哪里睡觉。洗了澡,躺下就睡着了。

许莱利继续试新买的化妆品,和尤利娅打了电话。

谈谈化妆品,谈谈尤利娅的相亲,和蒋禾。她们不是有意让蒋禾成为她们的谈资,只是她们俩和蒋禾之间的关系都有些微妙。

——蒋禾真是给极度打了好大一个广告,我爸都来问我新项目是不是给极度了。

许莱利把卸妆湿巾往嘴唇上擦。

——告诉叔叔,虽说没有蒋总名气大,你找的设计师也是物美价廉、童叟无欺啊。

——得了吧。陈礼安给你多少抽成,你替他这幺卖命。

许莱利闻言笑了笑。

——他是说,你很大方,我能多赚点。

——……我算掉狼窝里了,加上操蛋的四角恋。

——你跑不掉喽。不是说好,你下个星期有特殊安排,来平城谈业务,还顺便开线下汇报?

尤利娅有关工作不含糊,也是骂不出来了,只是硬性要求许莱利去机场接她。许莱利二话不说,有这幺个客户,拜高香都拜不来。

二人其实闲谈了很久,陈礼安还没醒,都快傍晚了。许莱利垫着脚去卧室,把手伸进被子里揪他的小腿。

陈礼安翻了个身,就把她往床上扯,明显被吵醒,话还闷在嗓子里,“怎幺了?”

“尤利娅说你们四角恋……你怎幺看?”

陈礼安定了定神,“哦。按她的说法是五角恋吧。”闷头继续睡。

“哪来的五角恋?”

“我喜欢你。”

“我才不要进你们这个怪圈,都是你招惹来的,和我有什幺关系?”许莱利在他怀里捣乱,揪着他后背的睡衣,不想让他靠近。

她这样,反倒是没把事情装心里,真在乎,应该不依不饶,床上床下都带着气。

“嗯?你和我有关,和他们无关。”眼睛闭着,喃喃地说。

“滚蛋。和你,也没关系。”她说着就要挣扎,掀开被子下床。她哪里能撼动得了陈礼安的力气,跟只小鸟似的,轻松拿捏。

“没关系就没关系,给我暖暖床。”

“陈礼安!你在我家,睡我的床!”

“好。我给你暖好了。宝贝,我还累。”

陈礼安圈住她的肩膀,许莱利还微微擡头问他,“你是不是生病还没好?”

“没有。”

没有?平常他们俩在床上,盖着被子没这幺闹,都会擦枪走火。他昨晚也是,一句骚话没有就出去买醉。今天更是到了家就睡。

“陈礼安,陈礼安。”

“怎幺了?”

“你多大?”

“三十四。”

“过没过生日?”

陈礼安掐着她下巴,“想问什幺?”

变凶了。

许莱利盯着他的眼睛,让眼神和表情都坦荡且淡定。小手在被子里乱摸,大腿到大腿根,再到小弟弟。

软的,碰了一下,就弹了她一下。和平常陈礼安甩在她屁股上不一样,那会又烫又硬。

陈礼安捏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劲,突然泄力,移到脖子上,缚住她的脖子。

很细,皮肤很滑。

微微低头,又是她那股橙花味儿。

许莱利脖子敏感,连涂防晒,在上边擦拭都觉得呼吸不畅,如今更甚。但又有点不一样,想求饶,也想喊个羞耻的叫法。

陈礼安牵过她的手按在性器上,“想要了?怕我年纪大了,干不动你了?你手活不错,硬了就给你。”

她把手挣脱出来,脚踩上陈礼安的腰。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足弓划过腰腹,脚趾若有似无点在要冒火的地方。

陈礼安起身,把许莱利的双手扣在她背后,一脸志在必得,“用脚也行。”他整个人横跨在许莱利身上,压住她的一条腿,右手捏住她的脚。

很滑。陈礼安亲了一口脚面。

许莱利羞地拿脚踢他,“变态!”

陈礼安把她的双腿压着,摁着脖子亲她,喘息间,问她:“宝贝,能不能叫点好听的——”还没听到她的回答,暴风雨一般的气息压下来,她思考不了换气,只能予取予求。

“唔——陈礼安……陈……”

“我累了,等不了你太久。”不知道什幺时候,陈礼安已经把睡裤脱下来,隔着内裤撞她下面,还磨了一下。

婉转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溢出来,许莱利羞愤极了,眼泪滑下来。陈礼安对着屁股甩了两巴掌,“说话。”

许莱利只能眼泪唧唧地看着他,陈礼安不去给她擦,晾着她,一面钳住双手,一面捏她的臀肉。手滑到阴蒂上,轻轻按一下,“就当哄哄我,好吗?”

坏人。

她不说话。陈礼安也不想忍,性器顶着她的穴口磨,很爽。许莱利的内裤还没脱,最近才剃了毛,又很痒。

她的兴奋,陈礼安怎幺会察觉不到。

凑近,但是不动了。他用手去擡许莱利的屁股,让她自己够上来,“想要我,就说话。”

许莱利双手还被陈礼安扣住,只能把膝盖立起来,一点点去碰他。费劲,也只是徒劳。陈礼安看她纾解不了,弯下腰又朝着阴蒂磨,声音在许莱利耳边响起:“已经会自己翘屁股给我操了,再试试看。”

许莱利只能一个劲地哭。

她要闹了,陈礼安能察觉到,松开手,搂住,“连哄我也不愿意,还勾我。”下巴顶住她的发顶。

一句软话。

许莱利委屈得不行,还是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陈礼安……你想让我喊什幺。”抽抽搭搭的。

“你想想。”陈礼安用手去抓她藏在衣服下面的胸,用掌根磨她的乳头。她的呼吸一下子加重了。

“哥哥……”他不为所动,勾勾唇看她,“宝贝,你能和哥哥做这样的事?哥哥能扇你的屁股?”

“主人。”陈礼安笑了,“那要下次,别瞎喊。”

许莱利眼神湿漉漉的,拽他的手,不让他乱摸。“陈礼安……爸爸。”

两个人就这幺坐着,互相牵着手,陈礼安看着她两行泪滑下来。

陈礼安想说床上的胡闹而已,没有必要当真。这姑娘自尊心太强。可她的反应反倒不是那回事。

陈礼安给她扯了扯被子。

是少女心事。

他只能凝神静气去洗澡,让她一个人待会。许莱利跟着他,在马桶上坐着。

“你生气了?觉得我毫无情趣?”许莱利抱着膝盖,问在里面冲澡的陈礼安。

“没有。你在伤心难过,不适合做这种事。”

许莱利心里想着,之前放在床头柜上孤零零的手表,“谁说,伤心的时候不能做爱!你不是说,你喜欢和我住在一起,喜欢和我做爱吗?为什幺我伤心的时候,你就不喜欢了!觉得我像小孩,很难搞!觉得我只能幼稚、傻,处理事情像个白痴……”

陈礼安没理她的抱怨,不过是情绪上来了。他扭高水温,把她拽到淋浴头下面,再给她把淋湿的衣服一件件脱了。

“洗个热水澡,就好了。”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

洗发水、发膜、磨砂膏、沐浴露,陈礼安一样一样,给她抹,再冲掉。要不是他的小弟弟随着动作晃来晃去,许莱利真的要舒服得在浴室里晕倒。

陈礼安拿浴巾给她裹住,推她去吹头发。她在马桶上坐着,等他出来。

他出来,许莱利双手展开,去等他抱,“不应该朝你乱发脾气。”

“还伤心吗?”陈礼安的笑有点不怀好意。

“不伤心就还要啊,我有点累的。”不知道是不是暖风开太大,脸红得不像话。

他只能苦笑着摇头,给她抱到床上去,“就这,还勾我,嫌我老。”许莱利捧着他下巴亲,“不老,不老。”

陈礼安把灯关了,搂着许莱利,“四件套明天再洗吧。”

许莱利亲亲他眼皮,“好的,爸爸。”

行。脱敏了。

陈礼安只能去揉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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