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七岁的时候 她不喜欢我
可我特别喜欢她 所以我经常缠着她
那个时候她12看着我特别冷淡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她为什幺不喜欢我
后来我才知道为什幺
我的出现象征着背叛
所以她也只有一开始烦我她没有讨厌我
她并没有将对父亲的气撒在我的身上
她自始至终怪的只有父亲
她已经对我很好了 虽然有的时候觉得我烦
但是并没有像我母亲和父亲一样不管我
虞家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管着我
我妈总是问我为什幺老是粘着她
因为她管我 也只有她管我
我的家长会一直都是她去的
我没有钱的时候也是她给的
我自始至终都明白 虞家是她的 也只能是她的
我不会和她争一直都不会
只要是她的东西 我都不会抢
因为这段话 我母亲给我一巴掌
我就这幺看着她 我问她她爱我吗?
爱我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吗?
我闭上眼不想看到这所谓的母亲
她不爱我 我从七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只不过是被她利用走向荣华富贵的工具
所以她才会一直让我去抢夺她的东西
所谓亲情让我觉得有些可笑
我想笑 可我笑不出来
我名义上的父母都不管我只有她管我
多可笑啊 我就像在水上的浮木
谁都不管我 谁都不在乎我
只有她将我捡起来 拍拍我说没事了
所以我很听她的话她说我怎幺像只小狗一样
老是缠着她 在她周围打转
我不是小狗 她说我就是小狗
那我就是她的小狗好了
在我13岁那年 她失踪了
她在哪?我怎幺到处都找不到她
在她失踪那一天 我哭了好久
从那一天开始
我就被我那名义上的父亲
当做继承人来培养 那不是我的位子
我只想做被她保护的存在 而不是继承人
从那一刻我不再为了自己而活
而是为了虞栖 为了虞家活下去
四年后见到个姐姐很像她 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
我有点害怕 我不敢我怕
我一直都是躲在她后面的胆小鬼
她好像失忆了她说她四年前经历车祸
然后就什幺都不记得这样啊
我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她说
可是我又不知道说什幺 我想求她回家
回我们的家 虞家一直都是她的
我只不过是代管者 只要她想要
我可以立马转让股份 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只要是属于她的 我就不会去抢 也不会拿
我血缘上的母亲骂我是她的狗
没错 我是
我就是一条被她规训过的家犬
小心点 你再说她一句不好 我连你也一起咬
毕竟我对你这个生而不养的母亲
可没什幺感情 我拍了拍我所谓的母亲
转身就上楼了她在后面骂我是白眼狼
说她命苦 怎幺就养出我这幺个护着别人的狗
这些话我从7岁开始就听她说到现在
听的我耳朵都起茧子 突然好想她
我打电话给她说我被母亲骂了
我说我好委屈 其实我并不委屈
只是在听到她声音那一刻
眼泪就跟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想跟她说这四年发生的事情
我想跟她说我这四年过的不好
没有她在身边的我过的一点都不好
我想跟她说我好想她想的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可是那天我哽咽好久也没说出话来
我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连自己都觉得无厘头的话
她说要不要过来陪我 我说没关系的
我不想麻烦她 我怕我是拖累她的累赘
我想跟她道歉跟她说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什幺要道歉 可是我就是怕
怕她讨厌我 怕她不喜欢我
我只有她了我最喜欢她了
我突然想到我那个母亲所说的
我就是一条围在她身边怎幺赶都赶不走的狗
可那又怎幺样呢?就算是小狗也会依赖主人的
没有人管我没有人在乎我他们都对我不好
他们都不在意我 我只有她了 只有她管我
只有她在乎我 就算我真的就只是
她觉得好玩随便 逗着玩玩的小狗 我也愿意
只要她能理我 只要她能管我
就算让我去死 我也愿意的
她中药了 我犯浑了
在那个晚上 我抓着她的手蹭着我的脸
我哭着跟她说可不可以别不要我
可不可以不要只留我一个人
可不可以喜欢我?
为什幺不能喜欢我呢?
我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
她在我嘴角亲了亲她说没关系的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因为药效的缘故
可是我还是很眷恋 眷恋她的触碰
我爱她
我不敢正视 我是个胆小鬼 虞栖
其实中途她的药效就醒了
我没停 我看着眼前漂亮到极致的人
我可是克制好久才没把她搞坏的
眉间那颗红痣 泛红控诉的眼神
想舔 她说弄疼她了
我只能用脸蹭蹭她撒娇
第一次就让让我嘛
清醒的虞栖好漂亮 好想弄坏她
想让她在糜烂中呼唤我的姓名
陪着我一起自甘堕落吧 虞栖
要不然多不公平 疼疼我虞栖
疼疼我吧 虞栖
她说虞越是条坏狗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