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死不死无所谓,但你,孤会好生让你活着,生不如死!”
李昭云用力几分薄力,指尖陷入他脖颈里,喉结在她手里挣扎着滚动,看他冷唇蠕动着,却是吐不出一口气来。
“陛下,裴公子在殿外求见。”太监垂着头小声传唤。
李昭云收了手,皱眉:“让他进来。”
萧戈吐出一口气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还赤裸着下体在她面前,她竟传唤了别的男人进殿!这个淫帝!
“臣参见陛下。”裴砚秋在殿中跪下,隔着屏风,他只瞧见了隐隐约约的胧影,“臣来给陛下送秋棠膏。”
说着,他把手中的瓷瓶放在地上,又深深叩了一首。
屏风内传来男人的闷哼声,裴砚秋皱了皱眉。起身时,他瞧见了那男人正被绑在竹椅上,那伏龙椅他也躺过,便再也不敢妄生事端。
“退下吧。”李昭云挥了挥手。
待人离去,她步出屏风,拿起地上的秋棠膏。这膏药止血化瘀,见效极快,也可润滑,是裴砚秋亲自调制的。
他是大阙的调药师,也是两国的使臣,他那天赋异禀的大物也总是弄伤她,但不过是红肿,遂才每次行事都用这膏药护体。
萧戈挣扎着双手,胯下还是一柱擎天,不见削弱,让他愤恨。他闭上眼,不去想,但适才的紧致让他胸膛起伏,且她就在他眼前,让他很难忽略。
她开始往他茎身上抹药了,那白色膏药冰凉异常,抹上来时是说不出的酥麻感,不知是她手指的缘故,还是他羞耻感作祟。
“别碰我!”萧戈吼出声来
即便他知道无用,但胸腔里的羞耻感和胯下的舒爽感冲击着他,让他无处发泄。男根在她手中越发肿胀,他已快要疯了,只能骂她,羞辱她。
她拿帕子擦去他腰腹上的血迹,扶着他一柱擎天的男根,抵上光洁白皙穴户厮磨。
萧戈眉头紧皱,胯下抖动,那般紧致感让他抵抗又——想要更多,是她给他用的淫药起作用罢了,他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任何想法!只有厌恶!只想弄死她!
“住手!你这荡妇!”萧戈怒吼。
下体的快感太强烈,她花穴窄小又惊艳,男根紧紧抵着她私密处挤进幽穴里,那种快感又袭上他心头。这次他却不敢动了,只死死盯着自己粗硕男根,看它是怎幺劈开她,被她一寸一寸吃下,与她肉与肉亲昵,被她骑战马一般骑在胯下羞辱。
李昭云吐出一口气来,喷在身下男人身上,香如幽兰,竟让他男根在她穴里又抖动了几下。
李昭云也觉察到了,什幺样的男人她没骑过,再难驯服的马儿,亦如裴砚秋,还不是照样跪在她裙下,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忤逆她半分。
“你说孤是荡妇?”李昭云冷哼一声,身下堪堪顿了动作,不再往下坐去,半骑着他冷睨,“北曜的大皇子还不一样荒诞淫荡,在孤的胯下一柱擎天等着孤宠幸。”
“胡说!”
萧戈怒吼,因着太过愤怒,竟又挺动了双臀,男根入进花穴几许,两人都闷哼了一声,他也抖了抖身子。
这一挺,颠弄得李昭云趴在了他胸膛上,正对上他染了情欲的眸子,只瞧他滚动的喉结,俊唇吐出来的灼热就知他早已在她体内动情。
现下她都还未套弄他,若是她动起来,能把他夹死,蹂躏死,她再死死掐着着子孙袋,不让他泄出子孙精来,让他泄尽阳气,再也骂不说那些话来!
她能把他玩儿死在胯下!
萧戈已是呼吸越发急促了,她已将他尽根吞下,致命紧致感再次袭来,她就尽在眼前,龙袍大敞着,虽双乳裹着抹胸,但下体坦露无余,两人身子紧连着正行男女之好。
她红唇若有似无贴着他下巴掠过,香气扑鼻,长发落在他胸膛上,撩拨得他汗水直落,但他还是要骂她,无耻的女人才会这幺做,他不喜欢这样的荡妇!
“硬成这样,还敢骂孤?”李昭云直起身来,尽根退出到穴口时,看他冷眉紧紧皱着,眼睛盯着她的花穴口,那是期盼的眼神,她见过太多,这些男人,以为能骗过她,连他们自己都骗不过!
骤然落下的龙穴,让萧戈闷吼出声,男根似是入到了无人之境,那一处比花道还要窄小,龟头嵌进去时,宫口紧紧吸吮着他,绞得他死去活来,第一壶阳精都快要喷给她,但他不会给她!
李昭云蹙了眉,他竟撞开了她身处,她已经三日未曾临幸他人,那处往日连宠裴砚秋时,再去别的宫里临幸其他男宠,才会被磨开,今日竟只一击,就让她开了宫口。
但她也不会让他这般爽快,她偏偏只磨他半根男身,双臀一提,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一下比一下快的厮磨他半条男根,她是快慰了,但这男人粗喘着,咒骂着,汗水急急滴落在地上,连胸膛上都黏腻一片。
“住手,住手!淫帝!荡妇!”
萧戈一声怒吼着,最后竟挺动着劲臀,一下下把自己凿进她龙体里,力气之大,就这幺被绑着,狠狠奸污了身上的女人。
“你这个混账东西!”
李昭云掐住他脖颈,看他茫然盯着她,冷容通红,却又笑出一声来:“爽快成这样?那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