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翠绿的冰玉子入进龙穴里,能尽数挤出污浊,手指即便再修长,也触不到宫口深处。有些公子无意射深了,都会用玉势清理。
“那东西太凉了,孤不喜欢。”
裴砚秋已是将人放在了榻上,手里拢着帕子仔细擦干龙体,便是那腋下,臀沟子里都伺候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臣有办法,用自己给陛下清理。”
李昭云依着身子瞧他,这男人眉眼俊秀,薄唇凤眼,世间难有的男人女相,胯下的玉柱也甚至威武,让她心颤。
裴砚秋拢了长发,俯身在她腿间,轻轻分开她修长白皙双腿,敞出龙穴。那寸草不生,白嫩嫩的花穴如今已是有些红肿,鲜少有公子敢伤她龙体,即便那些新来的不懂事,伺候过了头,忘记身份,只要抹了他的秋棠膏,穴儿也会很快便恢复如初。
如今这龙穴绯红一片,花珠挺立,花唇生颤,他不过轻轻摸了摸,穴口便一阵收收缩缩,被磨成了这般,那男人究竟有多大的尺寸,裴砚秋忍不住细想了几分,那人与她行了才不过一炷香,她就来了他宫里头,短短时刻,就让帝王龙体受损。
他沉了沉眸子,低声:“陛下疼了告诉臣。”
说着,他已张了口,含住龙穴,舌尖也不急于进穴,只包着花核伺候了好大一阵,待龙穴里淌了蜜水来,才轻然顶开花唇,入进花口里抽送顶弄。
她已是弓了身子长吟,裴砚秋轻吮了一口蜜水咽入腹中,舌面压着花穴一整个舔舐起来。
她花唇秀气,龙穴是海棠花香,看那花口里淌出的蜜水夹杂着男人的阳精,裴砚秋皱了皱双眉,拿帕子将那白浊擦拭干净,他没有舔旁人阳精的癖好,但他会想那俘虏是如何把男根入进这紧致龙穴里放肆,那处花唇可是被入的翻进翻出,我见犹怜,和他伺候她一般,她可有快活?
他独宠后宫多年,没和旁的公子一起服侍过她,往往都是独占龙恩,也不曾瞧过她在别的男人身上是何模样。
“陛下不管那俘虏了吗?不怕他跑了?”裴砚秋坐起身来,扔了手里的帕子,将她双腿抱在手臂里亲吻着伺候。
李昭云低吟一声,他的公子根已是抵在了她花穴上,滚烫又坚硬。
“他喝了合欢酒,没了孤,也跑不了。”
她不会让他爽快解了合欢药的毒,是要让他思念她龙体至死,每射一次精,便情根深种想她一分。
大殿内,萧戈躺在榻上粗喘,如今他功力尽失,被那淫帝废了一身的功夫,又喂了淫酒,胯下正是一柱擎天。
他闭着眼睛,不去想那紧致滑润之感,但他的男根不如他意,叫嚣着要入龙体,入龙穴,让他气血上涌又烦躁至极,大手握住粗硕男根快速撸动起来,边撸边骂李昭云该死,他一定要杀了她!
她竟把他扔在这里!
“李昭云!”
萧戈怒吼了一声,喷出的阳精撒得到处都是,也让他呼吸急促,羞愧难当!
但胯下,仍是硬挺无比!
他要杀了她!杀她之前也要让她尝尝这滋味,在他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扭断她的脖子!
裴砚秋握着公子根厮磨了一阵龙穴,便眸子炽热,声音粗喘。
她仍是没发话让他进去,即便花缝里已蜜水潺潺,黏得两人下体直打滑,公子根顶弄在花口处不厌其烦厮磨着,动作太快,公子根滑到了她腿心里,狠狠戳到她唇缝上,让两人都忍不住哼了又哼。
“陛下……”
“嗯?”
李昭云瞧着她身上的男人,眉眼迷离,唇角轻抿,这些男人一个个对她龙体把持不住,收他之时,他也和那北曜的大皇子一样,反抗她,咒骂她,拒绝她,现在又跪在她腿间,压在龙穴上,求她放他进去承欢。
“想了?”她笑了一身,拿扇子挑起他下巴。
“不敢。”裴砚秋忍着胯下浴火,耸动的公子根厮磨着花唇,又顶在花珠上,研墨一般,打圆了伺候着亲吻不堪蹂躏的小花核,让她泄了出来。
“陛下泄了。”裴砚秋挺了挺身子,把那粗硕公子头抵在收缩不已的花口处研磨。
他的公子根能把她小花穴整个堵住,入进去时也是塞的严严实实。
但两人下体着实太湿,公子头打滑了,重重砸进了龙穴里,让他粗吟了一声,身下的帝王也细细低吟了一声,女人娇媚声传入耳中,让他又硬了几分。
“陛下……”
“出去,用嘴。”李昭云擡了脚,点在他剧烈起伏胸膛上。
裴砚秋退了出来,公子根从花穴里扯出一丝蜜水,拉了很长才断开。他俯下身来,舔上那湿漉漉花穴,将两人爱液吮干净,又探了舌尖抵进黏腻花谷中上下扫动,前后抽送,直到她再度弓了身子。
“陛下,泄臣口中。”
裴砚秋张了口,将那蠕动花口整个包进口中,一股温热潮水涌了进来,又被他尽数吞下。
没有什幺味道,他每日都会给她调理身子,她吃的也清淡,身子也是香的。
他须得伺候她爽快了,她才会给他入进龙体里承欢。
“进来吧。”
听她放了行,裴砚秋这才直起身子来,再度握住公子根顶进高潮未尽的龙穴里,男根撑开紧致肉壁一路顶上深处的快感让他皱了皱,吐出一口气来。
抵进去时他才发现,那深处的宫口也已经敞开了口,龟头撞在花心上,软腻温热,紧紧裹着他公子头绞得他气息不稳。
那花口里又烫又湿,是那男人的阳精,往日他要入百十下,磨好些阵子,龙口才会磨开放他进去,吸啜他公子头,现在那俘虏不过半刻就顶开宫口,想来定是天赋异禀,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也让他心中酸涩了几分,开始猜想那男人承欢定也是把龟头抵在这龙口里次次得爽头。
裴砚秋沉了沉身下,身上的紫袍滑落了几分,大半个男身敞了出来。
既然如此,也省得他再去磨龙穴,只要她不喊停下,他就次次埋入她宫口里深入浅出快慰。
大殿内,萧戈粗喘着,一双眸子通红,射到最后,他只剩一条心思,就是奸死李昭云!
他一定要把她压在胯下,狠狠凿她龙穴,她不是想要他身子吗?他奸死她也算是杀了她!只要她敢再回来碰他!
裴砚秋已是入了上百下,把身下的花穴撑的大开了花口也不放过,含着她胸乳,吻着她双唇,哄着身下的帝王给他操弄,却句句道尽伺候帝王的辛苦。
“陛下,腿张开,让砚给您清理身子,他射太深了,臣马上就捣出来。”
交合声在两人耳边荡漾,他砸得她龙穴啪啪作响,公子根在花道里搅的天翻地覆,汁水横流,已是完全忘了身下压着的是谁,公子根捣出了那些阳精也不停歇,一双大手拢着晃动美乳,左右互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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