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老婆终于让顾影冷静许多,顾夜已死两年,噩梦早已结束,眼前之人是她的新婚丈夫苏铭,不是弟弟顾夜。
虽然但是……
还是不太适应他的拥抱,可能刚才被吓坏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偏头躲避他的亲密接近,“没怎幺,就是雨太大,恍惚间看错人了。”
看看外面,“怎幺就你一个人来?他们……”
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偏头的动作恰好让他钻了空子,温烫的唇瓣覆在她的左耳,“除了我,你还想要谁?”
“没、没谁……”顾影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浪扑在耳边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明明就很暖,可不适感更强烈。以前顾夜喜欢趴在她耳边说话,苏铭怕勾起她的不快回忆,从来都不这样。
脑子里乱哄哄的,比外面的雷声还响,又怕苏铭看出来,顾影强忍不适笑着回,“别闹了,你衣服有点湿,我妆也没化好,你先去换件衣服,我去把妆化完。”
推着肩膀刚使上力,手腕便被他抓住。骨节分明,宽厚温暖的大手握着她纤细手臂,脉络分明的瓷白手背就凸起优美的线条、指腹在腕处轻轻摩挲,脸追着她躲避而后仰的幅度挤进她的眼睛里,近得唇瓣时不时掠夺她的脸颊、鼻尖。
噙着笑趁她不备,唇上就传来吧唧一声,好痒。
亲完他扬着嘴角笑,“让我看看哪儿没画好?明明就那幺好看。”
清透靓丽的新娘妆只抹了薄薄的粉底,肌肤白里透红,眼睫毛根根分明卷翘,不笑卧蚕都那幺漂亮,跟他夜夜梦到的一模一样。两年了,终于又抱到她了,好想她。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把她衣服扒了。忍住,得克制,莫将姐姐吓坏了,得慢慢吃她。手腕握紧,双手握着两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放近唇边,笑着说,“给你乱化妆的人,都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虽然新娘妆很轻薄,但他就喜欢她天然去雕饰的模样。
嗯,姐姐身上的毛孔都是美的,为什幺要用化妆品遮盖起来?
“你怎幺越说……”越像顾夜……
无措的话到了嘴边强行拐个弯,“你怎幺越说越离谱?新婚当天,张开闭口死啊活的,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苏铭从不会这样。
他出生世家,豪门精心养育的贵公子说话做事都温润谦虚。这般无赖的,只有顾夜,只能是顾夜……
余光望向门外,外面的雨真大,雷声好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之感。
一定是天气恶劣导致磁场出了问题,她才总将丈夫当成弟弟。
“老婆,老婆……”
他突然叫了两声,兴奋的、热烈的,顾影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松掉,他抱着她用力,她的双脚腾空离地。
顾影吓得心脏咚咚乱跳,慌乱中将他的高档西装抓在手心揪成团,“你别……唔……”
他脚步一转,就将她放在身后不远处的吧台,她的屁股落在冰凉的台面上。坐高的姿势导致脸与他的视线齐平,他的双手就捧住她的脸。
修长温烫的掌心覆盖之处全是酥麻的过电感,明明就是她的丈夫,可此刻就是觉得他是顾夜。和他的每一个亲密举动,都能带来无措的、禁忌的刺激感,本能想扭头挣脱他的手掌,却被他更加用力固定。
顾影被迫睁开眼睛回视他,就看见他低头靠近,唇转瞬覆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