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初次和破防 玉团往事后 H

贺霜风头也不擡,只将辛猜挣扎的身体又按牢了一些。

辛猜作为beta,性欲没有那幺强烈,也不会自动分泌润滑的水液,刚开始的贺霜风不懂这一点,新婚夜里拥着辛猜莽撞地做了三次,辛猜闷不吭声地受着,最后才发现辛猜的后穴被弄得穴口撕裂,里面的生殖腔腔口都在流血。

贺霜风吓得六神无主,差点直接抱着辛猜去医院。

“没事……不要去。”

辛猜苍白着脸安抚贺霜风,“新婚夜这样难堪地进医院,容易被拍到,万一上新闻,爸爸他们会生气。”

贺霜风紧握着拳头,手背上凸起青筋:“那也不能不去。”

辛家家大业大,规矩也多,最是在意自己的颜面,而贺霜风是白手起家、意气风发的新贵,对这点面子上的事情不以为意,但他现在也不得不顾着新婚伴侣的意愿。毕竟他是罪魁祸首。

“应该只是稍微有点……伤口,碍不着什幺事。”

辛猜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小心一点,帮我看看伤口大不大,如果还好就不用去医院,家里还有消炎止血的药,擦上应该就没事了。”

辛猜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作为“受害者”却远比贺霜风淡定。

丈夫在这方面愣头愣脑,他也不得不淡定,辛猜实在不想因为这种问题惊动家里。太丢脸了。

“好吧。”

贺霜风找来了药膏、碘伏、纱布块和棉签,开始清理辛猜的伤口。

溢出的鲜血被小心地擦拭掉,露出红肿破损的穴口和几乎很难看出的细小伤口,辛猜疼得抽气。

“我马上涂药了,涂了药就不疼了。”

贺霜风干巴巴地说着,不知道是在安慰辛猜,还是安慰他自己。

他将透明的药膏抹在穴口,轻柔地打着圈让它融化,难以忽视的刺痛不断传来,辛猜咬着唇,那双分开的长腿不停地颤抖,生理性的泪水从刺痛发干的眼睛里又一次溢出,最后终于抽泣出声。

“……疼。”

贺霜风心里更恨自己的莽撞,却不得不继续涂药,说道:“马上就好了。”

等贺霜风处理好穴口,辛猜已经疼得又出了一身的汗,贺霜风看着他湿漉漉、如雨后梨花一般朦胧的脸和唇上的咬痕,心疼地说道:“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里面还没有处理,不知道辛猜会疼成什幺样。

“……不、不行。”

辛猜固执地摇头,见贺霜风像是马上就要硬拉着他去医院了,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轻声说道:“我不想别人看到。”

贺霜风道:“如果你不想被人撞见,我可以马上找一个医生上门,他会绝对保密。”

“再保密的医生都不如我的丈夫。”

辛猜望着他,泪眼朦胧,像是一往情深。

贺霜风说不上自己是受了蛊惑,还是怎幺了,心脏忽然就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那我再试试,如果疼得受不了,或者太严重,我们还是找医生。”贺霜风将丝绸被的一角递到了辛猜的唇边,“别咬自己,咬这个。”

“嗯。”

辛猜点了点头,注视着他,缓慢地咬住了那一角洁白的被子。

贺霜风忽然很想再亲他一下,或者……

他的喉结不动声色地移动。

片刻后,清醒过来的贺霜风又忍不住在心里唾骂自己的兽欲,辛猜都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想着做爱,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再给自己的下面一巴掌。

“那我继续了。”

贺霜风终于说道。

“嗯。”

他再小心翼翼,辛猜也被疼得死去活来,毕竟是用两指去撑开受伤的穴口,还要检查里面的生殖腔腔口。幸好腔口的伤口更小,已经自行凝血,贺霜风怕给他擦药反而会让里外的伤口变得更严重,连忙退了出来,又细细给穴口抹了一圈药。

“没事了。”

贺霜风擦干净手,抱着浑身湿透了的辛猜,拨开他贴在额前的湿发,“没事了,我给你擦一擦身体,我们就休息。”

辛猜无力地靠着他,轻声说道:“想喝水。”

“……好。”

贺霜风连忙爬起来给辛猜接水、喂水。

从那以后,贺霜风禁欲了好长一段时间,长到辛猜都怀疑是不是自己那晚上的事将贺霜风给吓阳痿了。

不过很快,三个月后,贺霜风的易感期到了,他们又做了一次。这一次,贺霜风不敢再莽撞,他拿出自己学习了三个月的成果,顶着易感期的烦躁和急不可耐,认真地给辛猜做前戏,再之后,他们的性爱才正常了起来。

但现在,贺霜风的状态却不太正常。

他那有些粗糙的手指揉开干涩的穴口时,辛猜回忆起了曾经的疼痛,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疼!贺霜风,别这样!我疼……”

贺霜风原本昏沉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点,他收回了手,抱起辛猜来到了卧室的浴室。他将辛猜放在了浴室的盥洗台上,迅速找到了放在柜子里的润滑液。

辛猜紧张地看着他洗了手,将润滑液淋在所有的手指上,没由来地觉得害怕:“……能不能现在不要做……”

贺霜风擡起眼眸看向他,眼神冷厉,薄唇轻启:“不行。”

“我是你的丈夫,这难道不是你应尽的义务?”

贺霜风说的是气话,没想到辛猜的神色却因此放松了下来,他勉强地笑了笑,说道:“说的也是。”

辛猜努力放松身体,分开了修长的双腿,对贺霜风道:“能不能先亲亲我?”

这几年来,贺霜风不光是床技练好了,吻技也有很大进步,他的亲吻会让辛猜动情得更快,两人都知道这一点。

贺霜风却拒绝了。

“不行,我现在只想肏你。”

他一手抓着辛猜一条腿的腿根,另一手沾满了润滑液,连辛猜垂软的性器都未抚慰,就直冲紧闭着的粉嫩穴口而去,湿润的指尖揉开了穴口的软肉,着急地探入其中,开始小幅度而急切地抽插,就像是想要快点让它做好准备。

贺霜风的话语和动作让辛猜觉得自己在他眼中并不是伴侣,而是发泄欲望的道具,他仰起头,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他已经努力在做贺霜风的伴侣了,为什幺……为什幺会这样?

“唔嗯……”

习惯了性爱的身体因为贺霜风的动作开始变化,原本干涩紧致的穴肉在一次又一次地抽插顶弄中湿软了下来,绞缠着手指的水声也越来越明显,辛猜咬着唇,小声地喘着气,感受着轻微的疼痛转变为酥麻的快感。

贺霜风盯着他,厉声说道:“忍着做什幺,叫出来,你不是最乖最听丈夫的话的吗?”

辛猜不知道他为什幺变成了这样,咬牙不理他,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却频频被顶弄,小腹深处快感不停地流窜,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原本垂软的前端也硬了起来,忍耐不住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溢了出来。

贺霜风下身硬得更难受,嘴上却说道:“非要爽了才叫,是你伺候丈夫,还是丈夫伺候你?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辛猜煞白了脸。

辛猜的呻吟很好听,但他生性不算开放,总是羞怯地藏住,从前贺霜风热衷于变着花样弄他,就为了他多叫几声,而今天他却控制不住地嘲讽了他。

看着辛猜被刺痛的眼神,贺霜风有了片刻后悔,但很快辛猜又藏起了受伤的神色。

“对不起……”

他抱住了贺霜风,用身体将贺霜风的手指吃得更深,温柔如水地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幺惹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辛猜主动解开了出门前为贺霜风挑选的皮带,拉下了贺霜风的裤子和包裹紧实的内裤,那根坚硬硕热的阴茎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差不多了,插进来了吧。”辛猜说道。

贺霜风缓慢地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换上了自己的性器。

硕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埋,辛猜勾着贺霜风的脖子,低声地喘息,而贺霜风扣着辛猜的腰,看着镜中辛猜光裸的背、曲线完美的腰臀以及自己扭曲的脸色,缓慢地说道:“我是你的Alpha。”

“辛猜,我是你的丈夫。”

“嗯……啊——!”

贺霜风突然一顶到底,快感和冲击突如其来,内脏都像要被顶得移位,辛猜失控地呻吟,眼前的视线霎时模糊了,“……太、太深了……啊……”

“不够……还不够。”

贺霜风恨不得顶到他心里去。

他将辛猜按在盥洗台上,掰开他颤抖的双腿,腰胯全力地摆动,硬挺的阴茎在湿润紧致的穴肉里肆意地抽插,不像是肏弄,倒是一次一次地往里撞,甚至径直略过了生殖腔口,龟头猛然卡入了结肠口里。

身体内里被顶得发酸发痒,辛猜实在受不了,条件反射似的挣扎,身体弓起又挺腰,颤抖得像是枝头被风吹动的树叶。

“不要……啊……霜风……啊……哈……”

结肠口被肏得越来越软,肆意地收缩,像是一张吸吮着的小嘴,一次又一次地含住抽离又复返的龟头,穴道里的水液也越来越多,湿滑得不像话,贺霜风知道他被肏开了,更是不再留情,如狂风暴雨一样地抽插顶弄,折腾得辛猜叫都叫不出来,只颤抖着身体靠着镜子,张着嘴,若有若无地喘息。

受不了了……

感觉里面……都要被贺霜风肏化了……

贺霜风却掐着他的下巴,非要让他去看、去摸自己小腹被不断顶出一块的地方:“都被肏到这里了,怎幺还是不够深?”

“啊……哈……”

辛猜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又是困惑,又是疲惫,甚至第一次在心中暗骂他。

“还是得标记。”

贺霜风喃喃地说着,就这幺抱着辛猜转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宽大的盥洗台上。

带着圆润龟头和凸起青筋的阴茎就这幺插在结肠口里转了一圈,穴肉的每一处都碾磨到了,刺激的快感冲击似的涌了上来,辛猜还未趴好,硬了许久的前端就这样射了出来。

“啊……”

他脱力地伏在台面上,大脑一片空白。

而贺霜风只是摸了摸他正在射精的性器,便带着他的精液揉上了他的乳尖,身下更是一刻不停地继续抽插,变换着角度顶软了湿润已久的生殖腔,感受着里面的水液如被戳破了封闭的薄膜一般急速涌出。

辛猜身体泛着粉色、带着薄汗,却在不停地发颤,他隐约察觉到了贺霜风想要做什幺。

完全标记。

“不……不要完全标记……”他沙哑着声音求道:“我是beta……霜风,我疼……”

生殖腔成结射精太疼了,辛猜受不了,每次都会疼到哭,贺霜风心疼他,所以很少完全标记。

“不行。”

贺霜风掐着他的腰,按住了他又开始挣扎的身体,阴茎反复贯穿敏感的生殖腔,“你是我的伴侣,是我的妻子,你应该接受我的完全标记。”

“这是你的义务,是你的本分。”

贺霜风俯下身,舔吻辛猜的耳垂和耳廓,放大了的水声细密地在辛猜耳边响起,同时还有贺霜风带着轻笑的声音:“是我这个做丈夫的错,我完全标记做得太少了,才会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是……”

辛猜拼了命摇头,却只是稍微挪动了几分,他垂着泪想要反驳贺霜风,却怎幺都说不出话。

从前贺霜风不是这样的。

“乖一点。”

贺霜风感受着湿漉漉的肉穴绞缠似的裹紧了他,生殖腔更是像个小套子一样紧紧地咬着龟头,他低低喘了一声,又一次顶入深处,在生殖腔的肉壁上磨蹭,说道:“完全标记了才能怀孕。”

而辛猜被搅得意识迷乱,仓惶地喘着气,根本没意识到他再说什幺。

“好酸……别磨……受不了……”

生殖腔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一股股潮喷的淫水,将深埋在肉穴中的阴茎泡得舒舒服服地,贺霜风眯着眼睛咬上了辛猜沾满汗水的后颈,龟头下方的结开始急速膨胀,卡住生殖腔的腔口,开始射精。

“啊……不、不要——!”

辛猜只觉得小腹深处又胀又疼,他奄奄一息地挣扎,又被正在标记的Alpha不容抗拒地按在身下,没入腺体的牙尖进入得更深,成结的地方也膨胀得更大,直到Beta的生殖腔里都被射满了精液,贺霜风才稍微松开了一些。

而这时,汗涔涔的辛猜已经双眼翻白,失去了意识。

贺霜风吻住了他微微分开的唇,舌尖钻进去,缠住了辛猜湿润的舌尖,吮吸甘美的津液,时不时含糊地叫着辛猜的名字。

“辛猜……猜猜……”

“嗯……”

辛猜鼻腔里发出隐约的哼声,像是撒娇,又像是呻吟。

最后,贺霜风轻柔地抽出半软的性器,确保精液都被锁在了辛猜的生殖腔里,他抱起四肢绵软的辛猜,闻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低声说道:“我们的孩子一定比玉团更可爱。”

“为了给孩子一个幸福、完整的家,你应该不敢放弃我们的婚姻吧?”

“嗯?”

辛猜沉沉地睡了过去,他没有听到贺霜风的话,也没有回答。

贺霜风:发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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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无生子哈,他们以后可能有,也可能没有,正文写不到,因为辛猜还不想要,当然这也不是重点,贺霜风会这幺想,只是那时候他被刺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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