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强制/迷奸】
明鸾丢下头上的珠钗,又撕下衣服的碎片挂在低矮的树枝上,转身向相反的地方跑去。
忽而小腿剧痛,摔倒在地,一柄象牙作骨的白色折扇擡起她的下巴。
闻怀墨衣冠楚楚,慢声细语:“你要跑到哪里去?一个失贞的女人,再不会有人买你的画。”
指尖陷进土里,明鸾躲开他的扇子,脊背仍傲气地挺直。不在意所谓贞洁。
但垂首不语,因为要在俗世生活,旁人比她自己更在意她的过去。躲不过的可畏人言,夹杂着恶意的歧视会生生逼得她承认不属于自己的罪。
闻怀墨低眸,一缕汗湿的长发贴在她细长的颈侧,锁骨上的汗珠随着呼吸滑落,隐入雪白的深处。
手掌复上雪色的后颈,轻咬耳垂。
“啪!”
明鸾的手还未收回,漂亮的杏眼圆瞪,像只愤怒的鹿。
闻怀墨抚摸刚刚被她碰过的脸颊,愉悦地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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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明鸾掀开帘子,两个鲜衣怒马的青年从旁边飞驰而过,地上有鲜血滴落,她擡眸追去,却不见踪影。
城中客栈,闻怀墨勒马停车,“夫人,到了。”
一只手搭在男人掌心,明鸾手捧画筒,与他相携走进楼中。
楼梯上,两人与她擦肩而过,明鸾侧眸瞥见衣袖翩翩,是眼熟的青缎银丝团花纹,原是早些时候遇到的骑马青年,持剑而行,不知往哪里去。
房中,画筒已被打开,明鸾坐在书桌前,挽袖擡笔。隔着一道雕花素屏,闻怀墨沐浴梳洗,换了件干净衣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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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画纸挂在墙上晾干,明鸾被走廊里的喧闹声吵醒,她拢了件外衣,发现油灯已燃了近半,闻怀墨尚未归来。
有争吵声传来,又闻刀剑相击的铮鸣,嘈杂的脚步声越发接近。
明鸾取出画筒里的匕首,吹灭油灯,躲到暗处。
“咣当——”
来人破门而入,窗户也在此时洞开。
冷风拂面,闯入者的脖间浮现一道红线。
顷刻间,鲜血喷溅,那人仰面倒下,抽搐着,没了气息。
两个青年才追上来,彼时房间里的窗户已经再次关上,闻怀墨重新点燃油灯,已经收起匕首的明鸾抱着画筒,回眸看他们。
直到此时,她才看清两人的模样:青衣的姓谢名弗,冰肌玉骨,唇色嫣红,仿佛锦绣堆里的少爷模样;红衣的叫姜清砚,生得面如冠玉,斯文俊秀,举止间有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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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吉祥斋内。
明鸾出示一枚印章,掌柜核验后迎她到楼上雅间。她留下两封信件,才拎着新买的纸墨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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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怀墨的身份好猜却没有证据,两封似是而非的信件果真引来人探查。
谢弗的父亲,无相山庄的庄主谢玉书称他为魔教护法,二人打出好大的阵仗,最终闻怀墨伤重遁逃。
谢玉书邀请明鸾到山庄做客,明鸾婉言拒绝,却还是被迫坐上了前往无相山庄的马车。
明鸾心知他们怀疑自己,甚至想利用自己引闻怀墨现身。她放下帘子,将自己和外面骑马的谢弗隔开,看了眼身旁谢家配给她的侍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只是出门采个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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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山庄。
云雾缭绕,碧海连绵。悬崖边的明鸾张开双臂,拂面的清风仿佛要将她托起,远处传来飞鸟啼鸣。
庄主书房内,一叠由绢布包裹整齐的画纸放在桌案上,明鸾的侍女向上首的主家汇报:“这几日,明小姐清晨用过早点,到山上采风,回来后在书房作画,晚上沐浴后入睡,行为并无异常。”
谢玉书拆开包裹,是寻常的话本插画,姑娘家爱看的种类,里面的书生公子是画面重点,描绘得格外清俊。
谢玉书什幺也没有说,挥了挥手,侍女带着稿纸退下。
适逢谢弗归来,走进书房。
明鸾今日下山早些,她接了吉祥斋东家手下的书局活计,要到城里交稿。
看见侍女从书房出来也没有多言,取了画稿,又仔细检查一番,才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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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鸾回到山庄,先是和管家沟通,塞了银钱,换了个温柔细致的侍女,才回到院子,翻看新拿到的书稿。
是时兴的连载《鸳鸯戏》,讲的是女子错嫁,以妻告夫,重获自由,再遇爱情的故事。
正写到女主殷娘脱离夫家,父母又为她择选良人,她烦闷不已,到寺庙上香,偶遇俊俏郎君,角落里还有个不知底细的男人阴暗窥视。
看到此处,明鸾不由失神,想起今日在书局遇到的闹事男人。
掌柜和她解释事情原委:原是某个话本的作者被发现是他家妇人,男人吵着要将妻子沉塘,妇人娘家也不肯出面,迫于无奈,妇人只好剪去青丝,落发为尼。岂料男人今天竟到书局叫嚷,讨要妻子的稿费。
书中的殷娘与妇人截然不同的结局令她越发觉得难受,男人那张丑陋狰狞的脸逐渐与闻怀墨俊美的脸庞重叠,他们吐出的话语仿佛毒蛇般撕咬她的心脏。
深夜,明鸾闷得难受,漫步到山庄的花园里,湖边放有灯盏,她折了根柳枝走到湖中央的亭子里钓鱼。
走近的谢弗惊了她的鱼。
“明姑娘,你在做什幺?”
“钓鱼。”
谢弗看着她手里的枝条,月光与他的影子在雪白的手腕上交错,“更深露重,明姑娘小心着凉。”
明鸾只是回眸瞥了他一眼,竟勾得他心神荡漾,他好像从那又冷又圆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明鸾想着他会自己走掉,身上突然一重,她惊讶地触碰身上的斗篷,起身想将它归还,忽而头晕目眩,被谢弗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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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医诊不出缘由,姜清砚尚在山庄做客,他师从名医,为明鸾诊治。
“是魔教用来控制人的毒药,只是用量很少,所以症状不显。”
解毒需要药浴,明鸾身着白色单衣,泡在浴桶里。
姜清砚在她身上行针,逼出毒素。
他没有告诉明鸾,药材中有烈性的催情药材。随着经脉打通,后者吐出一口黑血。
姜清砚离开,她换了身干净的寝衣,便要睡去。
被催情药浸过的身体泛着红润的光泽,单薄的里衣暧昧地鼓起,依稀可见挺立的乳尖,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锦被。
深夜,明鸾从榻上醒来,瞧着自己狼狈的身体,又羞又恼,却不知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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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药浴,毒素才彻底拔除。
夜晚,明鸾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的药味,倚在榻上看书,喝了满壶的茶水,身子仍发烫发软,香汗浸透里衣。
她心中本有病,只默默地熬着,羞于同外人启齿。
深夜,侍女已经熟睡。明鸾穿上外衣,到厨房烧水煮茶。
水静静烧着,身后忽有脚步声传来。
“明姑娘,”来人俊美高大,姿态雍容,与谢弗有五分相似,正是庄主谢玉书,“可要谢某帮忙?”
明鸾婉拒:“我在烧水,一会儿就好。”又躲进阴影里,希望对方不要发现自己的异样。
谢玉书将她的小动作看得清楚,姜清砚动的手脚他亦心中有数。那孩子生性恶劣,喜欢别人求他。他在自己房中等了明鸾两日,第三日耐不住性子,此刻正守在厨房外面。
一个女人,在他看来算不得什幺,闻怀墨未必在意。是他谨慎,着人多日观察,不过凡女而已。
他进来时瞥见明鸾裹着件宽松外袍,坐在灶台前打瞌睡。浓密的睫毛轻颤,被情欲侵染的肌肤泛着暧昧的绯红。
谢玉书的喉结滚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明鸾提着茶壶要往回走,却被他擡手拦住去路,“明姑娘,可是独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