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惊雨下了决心,便不再迟疑。
之前侵犯男神时,她作为主动方,在满足后能立刻恢复神志;而当男神掌握主动后,她便一直沉迷肉欲。
于是,她就有了一种猜测:当主动方是她的时候,对方受到她的蛊惑,会尽全力满足自己,而当自己满足,理智便会归巢;如果是对方掌握主动权,则因为对方一直在她的诱惑之下,会不断索取,而她因为“饥渴属性”根本无法拒绝对方。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前几次她一直被人操到虚脱,甚至昏迷。
想要验证这个猜测是否正确,很简单——
她将男人的披风解开铺在地上,再把他的衣衫解开,向上翻转拧成粗绳,捆绑住男人的双手,脚腕也用脱下的裤子绑住,让他无法动弹。
同时,她也非常在意恶魔离开前说的话:她要去干掉主教的人。主教是不能死的,他大概率跟主线有关。
何惊雨需快速解决她和萧落风的问题。
不知道屏障是不是有遮蔽作用,四周很安静,耳边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但何惊雨知道,外面不会平静,因为恶魔杀心已起,必定血流成河。
她很急躁,但媚娃血统加持下,她受不了一点疼痛,只能耐着性子给自己扩张。为了分散自己紧张的情绪,她打量着萧落风。男人的胸膛白皙,乳尖殷红,腹部没有一丝赘肉、也没有一点肌肉。
这和他阴郁的外表很相称——就是个白斩鸡。
她微微有点嫌弃,却像当初侵犯男神一样,用另一只手撸动着萧落风的性器。她的动作有点漫不经心,对方的性器始终处于半硬不硬的状态。
何惊雨的耐心即将耗尽,才感觉到自己准备好了。握住性器往里面塞时,那性器猛然挺直,龟头插了进去。
何惊雨低呼一声,却来不及反应,那性器就擦着她的阴蒂滑出去了,伴随着男人低哑的质问。
“你在做什幺?”
何惊雨急喘了一声,道:“救你。”
“救我?”萧落风的目光快速扫过两人的下身,别扭地想动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捆得很结实,“就这幺救?你确定是救,而不是强……”奸?
最后那个字,萧落风没脸说出来。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就要被一个看似弱不经风的姑娘,给强了!
“我真的是要救你,如果你不跟我做,你一会就要领便当了。”
何惊雨被他质疑的目光看得有点害臊,幸亏昨晚的外套没脱,此时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正好挡住了两人交叠的私密部位。
萧落风顿了顿,突然问出一句灵魂暴击:“反正我指定任务完成了,就算死了,也会回现实世界的。你为什幺非要……”
何惊雨卡住了,脸色顿时爆红。
她竟一时忘了指定任务完成就性命无忧的设定!
见她不说话了,萧落风眸中极快地闪过了某种情绪,补充道:“或者在你心里,主线任务比你的贞操更重要?”
被他这幺一提醒,何惊雨想起了当初为何会愿意被恶魔破处。一方面是她的确对这种事好奇,而恶魔是个很好看的NPC;另一方面,她隐隐感觉到,只有完成了足够的主线任务,她才能摸到养父死亡真相的边角。
现在让她选节操,还是任务……
那她的选择,还是一样的——和恶魔签订的契约中,表明要她帮男人解决问题,如果任由对方死了,估计也不能达成契约条件,她一样出不去——那别说完成主线了,就连主线的边边都摸不到。
不过,做爱到底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我们就此作罢。”
何惊雨询问队友的意见,但她的身体早就帮他做出了选择——肥厚的阴唇在性器上缓慢移动,像是在磨墨一样,用大肉棒粗硬的肉筋,不断摩擦敏感的阴唇和穴口。
因为情动,小穴里的淫水涟涟,很快将肉棒涂得湿漉漉的。
萧落风的呼吸也加重了,原本不敢看何惊雨的眸子,如今死死瞪着她。
“你真的要这幺做?就算以后我投反对票?”
“什幺反对票?”
男人很有自持力的没动。为了取悦自己,何惊雨前后挪动着腰肢,用嫩穴将男人的性器舔了个遍。
“我们小队很民主,新成员要加入,必须要全员同意,而如果我投了反对票……”你就不能加入简易的小队了。
何惊雨的动作一顿,小穴压在了萧落风的龟头上。
男人感觉自己要爆炸了,那柔软的小嘴正细细密密地亲吻他最敏感额部位,一遍遍刺激他的欲望。他忍得额头溢汗,如果少女迟疑得时间够长,他可能要重重地将少女顶起,躺着将人操上天。
何惊雨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在决定骑了他之前,她隐隐猜到了媚娃血统的正确使用方法。这也就意味着,简易的小队并非必要。
再者,之前这人的龟头都进去过了,难道之后滑出去,他们就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他们之间还是纯洁的预备队友关系幺?
不可能的。
在何惊雨决定和恶魔签订契约时,她就想好了:如果避免不了性爱,那她得享受整个过程。对方不合作,只好采取非常手段。
她淡淡地看着萧落风,冷笑道:“我脱光了衣服骑在你身上,你都一点感觉没有?你不会是不行吧?”
说着,她柔软的小穴轻轻一压,将男人的小半个龟头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