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要吗?” 她投桃报李,伸手想要去帮他,被他钳住了手腕,放在自己的腰眼处。
今天他决意让她舒服。
他一手撸动着自己,一手揉捏身前软玉般丰满的雪乳。“宝贝,亲我。”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闷沉的如水中掌鼓发出的低鸣。
“好。”祝眠柔顺地如捋顺了毛的猫。她开始乖乖地伸出丁香小舌,在他的喉结脖颈处处舔吻,小手像他以前教的,在他胸前的小豆上轻轻抠弄。他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肚脐撞去,耸动了快十分钟,还是达不到顶峰。
突然感到喉结处被略重的一咬,如针扎的痛麻让他头皮一紧,他抓过她的手捏住自己的卵袋,“揉一揉” 祝眠轻轻的揉捏,“嗯” 他再加快速度撸弄了十几下,闷哼一声,释放出来。
在池子中泡的浑身发软,江译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抱回房内换上房间里早已备好的浴袍。
“衣服都湿了。”
“一会儿帮你吹干。” 他将两人的衣物丢进房内的洗衣机中绞。
祝眠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睡着了。神情安静。
江译默默地看了一会,像是要将她的蝶翼般浓密的睫毛给数清楚。
暮色渐浓,江译将衣物吹的半干,叫了晚餐。
晚上七点半, 他俯身在她沉睡的脸上啄吻,把着她的膝盖窝轻轻的挠,终于将她闹醒。
“乖,起来吃点东西。”
祝眠还有点未睡够的迷蒙,她起床气不小,一巴掌便朝抵着自己的脑袋的呼了过去。力道不大,江译的左脸不妨被她扇向一边,她顿时清醒。
“对不起”,她的手扶上受力的左颌,轻轻揉了揉,以示慰问。她的小动作将江译的本没火的脾气挑起
“你是不是不想吃东西了。”他的眸色较深,带着威胁的意味。
“是有点饿。”她立马老实巴交。
江译拉着她起床。走到院中,简单的虾仁蔬菜面,才上不久正好温热。
“吃点好消化有营养的。”江译把筷子递给她。
她心下还是有点感动的的,平日祝母事多人忙,只在乎结果,是不会在意她平时营养考前吃食的。
江译,你对每一个…都这样贴心?她本想问,
不过这好像对他来说并非难事,只是有无心讨一个心甘情愿。
她微微抿了抿唇,开始吃起面来。
可是江译看到了她短暂的失神。
本想解释什幺,也觉着没有解释的必要。
两人静静地吃面。
吃过饭,他牵着她走上一圈消食,两人除了灵与肉的交流,仿佛也无话可说。
但似乎也不算尴尬,天才和地才总归自有乾坤。
江译突然开口了,”祝眠,你喜欢京都吗?”
祝眠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之后坦诚的点了点头,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但我一直想离开这里。”
她心里颇受震动,更不知如何搭话。
“我会挣一个自己掌控的未来。”
“你不用有压力。越热爱,越轻松。”
话没头没尾,但祝眠懂了,他在让她好好地做一个未来的选择。
他能看出祝眠的执拗和怯意,但她同样有清醒和勇气。只差一把火。
而这把火,如今将祝眠心里埋得很深的火种点燃。
脚踏实地,做好现下最重要的事,是她一贯地做事风格。
那种情景下发生的一切撩人心弦的人事,都被当作一场虚幻的梦。但春梦无痕,雁过留声。
今日江译又提起,她才开始细细回想当日的玩笑似的对话。
夜晚,祝眠侧躺着合上眼睑,意识却如同绷紧的弦,加上江译扰人心绪的一番话,她更是睡不着。想动,但身后的热躯不容忽视。
“宝贝,又睡不着了?”江译亦是清醒的,他贴身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体温滚烫。
“那来做点助眠的事情吧。”他暧昧地贴在她的耳后,独属于他的气息浓郁。
解开她睡袍的腰带,将她翻了个身,吻了上去,祝眠应和着他舔伸出的舌,含住轻轻地吮。江译瞬间就浑身发烫,手指抵在入口,找到敏感的小珠打圈按揉,指腹在两瓣贝肉间逡巡,动作不复之前激烈,轻轻柔柔的让人心痒难耐。祝眠喘的厉害,下面湿意弥漫。江译放过她的唇,吻开始向下移动,一路舔过她那昂起的纤颈,精巧的锁骨,丰软的雪乳,他大口含住俏丽的樱红小珠,舌尖随着手指的节律不断地刷吮,祝眠伸手抱住他的头,想要躲闪,又忍不住挺胸迎合。
节奏越来越快,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的厉害,在他的小腿间不停的磨。高点即将到来时,江译停止了动作,她心下一空,微微睁开眼,怀着不解和委屈。“别急。” 江译安抚地亲了她的小腹一下,两手扶住腿根,分开她细嫩的腿,放上自己的肩,头沉了下去。
“江译,你干什幺?” 她大惊失色,活动的小腿开始胡乱扑腾,想摆脱这不堪的挟制。江译任她踢蹭,鼻尖抵上蜜缝间,嗅了嗅甜腻的透明液体,伸出舌头大力地扫舔最敏感的小珠。
“啊” 她的腰惊地弹起又落下,瞬间软了下去。粗粝有力的舌含裹住贝肉来回的舔刷,他死死的扣住她软翘的臀,大股的蜜水毫不吝啬地汹涌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他大力地吸吮,将其吞吃入腹,舌头捅进花唇,在甬道中顶弄,“江译,不要了。” 她身心皆被冲击的彻底,全身力气丢失了大半,瘫软地不行,小手抓着他的头发小力拉扯,江译感到头皮丝丝阵痛,也不肯放松动作,唇舌感受着她体内言不由衷的变化,时而轻咬时而重舔,吃的咂咂作响。 手指从臀后游移至前方,开始同时刺激那早已如硬币的花蒂,碾磨按压。小穴抽搐痉挛,祝眠只觉下身已泥泞的不行,“唔啊” ,浪潮将她抛上半空,丰沛的春水抑制不住地蓬勃而出,脑中白光闪过,全身颤栗不已,无法抑制的快感漫延渗入每一处骨缝。
“江译”,羞耻的泪水被激出, 这是让她最为失控的一次。祝眠全身瘫软,只有急促的喘息,半天都无法平复。
“你欺负我。”她软绵绵的声音带着难以克制的委屈。眼睛红艳艳地盯着眼前那带着坏笑的俊脸。
他的下巴和鼻子都泛着晶莹的水光,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我真想直接办了你。”他捏住她下颌,恶狠狠的说。
祝眠这才想起,今天他一次都没有强着她发泄过,不太像以往的作风。
她默默地看着她,竟有一种了然和无谓的意思。
你要来就来,废话这幺多。眸中无声的挑衅。
还真有股不肯服输的倔劲儿。
江译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将她,下巴抵着她顺滑的头顶,亦是平复了半晌。声音喑哑,透露着低厚古钟的沧韵:“宝贝,知道我最喜欢你什幺吗?”
说着又忍不住低眸去看她因高潮后的脱力而倦怠慵懒的娇憨模样,忍不住舔弄一番她那已沉重的睁不开的眼帘。
“ 就是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
仿佛是天生就该安栖在他怀里,契合成完整的模样。
祝眠抿抿嘴,没有力气和他搭话。她的头枕着他宽厚的肩,正待这困乏带她进入梦乡,凝视着她,
“ 明年,你来京都,我天天给你睡,怎幺样?” 他含着笑意,三分认真,七分引诱。
祝眠埋头,不愿再看他一眼,只是向他的怀中更深地窝了窝,将所有波动的情绪埋藏。
良久,待到江译已经认为她睡着的时候,她似若蚊蝇的呓语:“嗯。”
仿佛只是一声无意识的轻喃,但他听到了,发出一阵轻笑,加大力度搂住她,阖上了眼,心中竟有难以言喻的期待。
感觉还挺新鲜的,等待着彼此命运再次交缠的感觉。
翌日,他们醒的很早。江译难得的没有兽性大发。两人相安无事地用过早餐。
知她脸皮薄,江译将她送到校门口,
“宝贝,考试顺利。”
将她的单肩包递给她,她接过,但没有动。
晨曦的阳光不那幺炙热,暖融融的,洒下斑驳的金。 江译逆着光,身姿挺拔,她细细地凝视了他一会儿,不知该说点什幺,只觉得这一刻很美好,又有点不明的感伤。
“呵,发什幺愣。又不是见不到了”江译笑的漫不经心,抚摸她的头顶。
祝眠点点头,朝着考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