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圣华女子学院坐落于花都郊区,是一所历史悠久、专收名门千金的完全中学。该校由光明教圣心女修会创立,至今已成立二百余年,始终贯彻以真善美与贞洁为核心的教育理念。
今年十六岁半的聂晴,从初中时便在圣华就读,经历四年的淑女育成,她毋庸置疑成长为一名传统闺秀。
在学院一众修女和老师眼里,聂晴绝对是理想的学生典范,她礼节完美、仪态端庄、待人谦逊,犹如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含蓄优雅。
对于圣华的学生来说,聂晴亦是心目中的憧憬,她宛若一朵缀着剔透露珠的白百合,在晨雾与曦光中悄然绽放,集纯真、高贵、圣洁于一体,却又那幺纤细易碎,属于一种不该惊扰,只适合静静观赏的美丽。
然而,此时聂晴全身赤裸,以淫猥的姿势躺于一张灰蓝色大床,她反扭到背后的双手被棉绳牢牢捆住,脚踝与大腿也被绑在一块,呈现屈辱性十足的M字型,暴露出少女最隐密的地方。
她白嫩的腿心间泛着靡靡水光,娇柔如玫瑰花瓣的私处蜜汁横流,两根遍布大小颗粒、又粗又长的黑色按摩棒,深深插满窄小的前穴与后庭。
这代表了圣华学院公认的无垢百合,不仅已经丧失处女之身,其下贱程度甚至堪比荡妇和卖屄的婊子。
伴随情趣用品嗡嗡运转、黏液搅动的水声,以及压抑不住而从喉咙溢出的娇喘,聂晴浸淫于羞耻与罪恶之中的身子越发紧绷,却也因此加剧来自下体的欢愉。
她能明显感受到按摩棒上一粒粒邪恶凸起,仔细掀开花壁与直肠内的层层褶肉,反复刮磨藏匿其中的骚点,强烈的快感窜过四肢百骸,酥得她发出令自己难为情到无地自容的甜腻媚吟。
加上肉壁遭受前后夹击,敏感的花心被仿真龟头用力翻搅,激爽的酸慰直冲脑门,她宛如触电般抽搐着泄出大股淫水,再度弄湿一大片床单。
这是今日第几次高潮?
聂晴早就算不清楚了,平时光是肉壶被插上一根普通的按摩棒,就足够搞得她颤抖连连。
但此刻,她已被最大号的款式双穴齐插四十多分钟,期间去了不下十次,高潮的间隔还越缩越短,一次比一次来势汹汹,她实在怕极了,尽管还没到要求的两个小时,依然忍不住开口求饶。
“求求您……呜呜……停下来……”她无助啜泣,望向把自己拘束起来的罪魁祸首。
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一名男子正沉浸于阅读之中,蓦然听见奶猫般软糯的哀求,他擡眸,朝聂晴的方向轻瞥一眼,随后放下手里的书籍,从容不迫地起身来至床前。
与聂晴的狼狈构成鲜明对比,他仪容整齐,穿着一袭手工缝制、剪裁合身的藏蓝色西装,一头漆黑似墨的发,全向后梳拢得一丝不乱。
见男子来到自己身旁,聂晴万分欣喜,仿佛溺水的人发现救命稻草,“教父……请您拔出来……拜托……”
被聂晴唤作教父的男子,并未立即答话,一双冰蓝眸子不起波澜,犹如冰封的水面,冷漠俯视在欲海里即将被快感灭顶的她。
男子名为祈渊,看上去约莫三十的年龄,一张混血面孔凝聚东西方之美,五官冷峻深邃,轮廓立体又不失精致,实属令人难以忘怀的惊艳。
不过,他真正使人沦陷臣服的并非容貌,而是一股尊贵且凛冽的气质,以及一种上位者独有的余裕从容。
直到聂晴哭吟着又泄了一次,静默不语的祈渊才启唇出声,“不行了?”
那低沉清冷的嗓音,如同沁寒的泉水浇淋进耳里,聂晴猛打一个哆嗦,拼了命地点头,“是的教父……我不行了……”
她原本清澈的浅灰色眼睛,如今已涣散失神,微红的眼尾滚落下一颗颗晶莹泪珠,清纯无辜的脸蛋既楚楚可怜,又因染上情欲的酡红,而格外妩媚勾人。
凝睇着在高潮余韵中颤颤巍巍的聂晴,祈渊面色淡然。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握住沾满淫水而无比湿滑的把柄,缓缓将按摩棒从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拔出。
“啊……谢谢教父……”当体内饱胀的压迫逐渐减少,聂晴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
但下一秒,按摩棒又猛然插回,重击娇嫩的花心。
“啊!”聂晴失声尖叫,脸上浮现不敢置信与绝望的神情。
祈渊冷笑,“在学校住了一学期,就忘光教团的规矩,妳说,我该怎幺惩罚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