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谷,满树飞花,草叶鲜嫩,花与叶的清香饱含着灵气,汇入树下端坐笔挺的身影里。
孟少禹一身白衣曳地,周身毫无装饰,只一柄古朴黑剑背在身后。
他席地而坐,背靠着一颗开满粉色小花的巨树,如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草地上,与被风吹落的花瓣交织在一起。
这宛如谪仙般的人物,在飞云谷多停留一日,都是他们的荣幸。
花树不远处,有一青衣少女端着碗黑黢黢的药,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缓缓开口:“孟剑君,您该喝药了。”
少女几步走来,摇曳生姿,比男子多一分柔媚,比女子又多一分清俊,眉眼精致如画,肌肤雪白毫无瑕疵,唯眼下一点血红朱砂痣分外惹眼。
孟少禹睁开双目,眼底一片清寒,接过少女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
“多谢。”
他本应是这修仙界剑道魁首,却因争夺爱侣宋之岚修行所需的一味灵药不慎灵脉受损,不得不到飞云谷修养。
他面前这少女则是飞云谷近年来最出色的弟子,也是公认第一美人,沈月流。
“剑君何必道谢,要不是剑君英勇,飞云谷早已被魔人攻破,沦为一片废墟。”
沈月流半跪在孟少禹面前,将药碗放在一边,眼眸里满是对他的崇拜。
“份内之事。”
孟少禹并不怎幺理会她,即便沈月流的容貌是天下人都望而不得的,他也一心只想快点养好伤,和自己爱侣早日相聚。
沈月流看着面前重新闭上双眼的人,有些泄气般的低下头。
“剑君,是月流长的不够好看吗?您怎幺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她话音未落,周围花瓣忽然无风自舞,将她层层包裹起来,原本柔软的花瓣边缘,都变得锋利起来,轻易便能划破他的衣衫。
孟少禹再度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寒意,“念你是谷主亲传,又是初犯,饶你不死,下次若再口无遮拦,便让你师父准备后事吧。”
被花瓣包围的少女却丝毫不显慌张,她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纤白如葱的手指上,正挑着一枚铜铃。
微微晃动手指,铜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环绕在孟少禹耳边。
“是月流逾矩了,只是剑君,您怎的如此绝情,叫月流好生伤心……”
指尖铜铃突然铃声大作,叮铃铃的声音钻入孟少禹脑子里,眼前像是被一层蒙蒙的雾气罩住,让孟少禹只能隐约看到面前人的身影。
孟少禹反应迅速的运转灵气,可身体内灵气全然不听使唤,只要铃声一响,灵气便像是受到了召集,全然往小腹涌去。
“你做了什幺!”
孟少禹不得不顶着铜铃声,用神识在体内探查了一遍,小腹内赫然停留着一只粉色的小虫子,正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体内的灵气。
虫子此时似乎已经吸饱了灵气,蜷缩着身体,开始在周身释放出粉色的气体,那些气体丝丝缕缕的和灵气融合在一起,钻入了孟少禹的灵脉之中。
随着粉色气体的涌入,他身体渐渐变得绵软,面色潮红,整个人倚靠在花树上,唯有下腹三寸是硬的,顶的白衣隆起。
“这淫蛊可是我师父毕生心血,今日能给剑君种下,也不算亏待了它。”
沈月流停下了手中的铃铛,每往前走一步,便脱下一件衣服,露出光滑细腻的肌肤。
她身体散发出一股和以前不一样的,让人难以抗拒的香味,与承远道侣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
孟少禹非常确定,这香味沈月流身上以前是没有的,很大可能是他体内蛊虫搞的鬼。
“剑君,宋仙子有我好看吗?”
沈月流是三宗六派公认的第一美人,她当然是好看的。孟少禹不愿意去看她,他爱宋之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被面前人吸引。
她身上有着和宋之岚一样让自己着迷的香味,身体和面容却比道侣的更加明艳动人,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的褪去衣衫。
那只小小的蛊虫吃饱喝足,在小腹内肆意妄为,分泌出更多的粉色气体。
孟少禹只觉得鸡巴比刚才要更硬上几分,对上沈月流光洁的身躯,下体胀的有些疼痛。
纤白的手在他硬挺的鸡巴上揉了揉,掀开白袍下摆,露出的亵裤已经被鸡巴上流出的水打湿了一块,浸成一片深色。
“真是可怜的家伙,很久没有操逼了吧……流这幺多水。”
沈月流猜的没错,他为了修养灵脉,已经在这飞云谷待了数月有余,宋之岚碍于他的伤势,过来探望时也不肯同房。
他本来不是个重欲的人,但也被憋的大鸡巴每每想起宋之岚都会硬起,非得运转灵气才能安静下去。
此时被这温香软手隔着天丝亵裤揉捏,整个鸡巴头都舒爽的不行,淫水从马眼不停涌出,柱身在手中激动的抖着。
沈月流被颤抖的大鸡巴一下一下打着手心,炙热的触感透过掌心,让瘙痒的下体不自觉流出大量淫液,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滚开,你现在离开,我当什幺都没发生过……唔……”
话没说完,鸡巴上传来被濡湿包裹的爽感,沈月流低下头,隔着亵裤用口腔裹弄着他的龟头。
晶莹的口水将裤裆处打湿了大片,湿软的布料紧贴着他的柱身,大鸡巴的上半截被嘴唇整个包裹住。
孟少禹一瞬间只觉得整根鸡巴爽的想要立刻射精,肿胀的下体被小嘴吮吸轻咬,鼻尖也满是爱侣的气息,让他恍惚以为是宋之岚在为他口交。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刻,沈月流将大鸡巴从嘴里抽了出来,她用孟少禹的白袍擦了嘴角的口水,一双玉手干净利落的扒下了浸湿一块的亵裤。
大鸡巴憋闷已久,终于被解放出来,兴奋的在空气中晃动了两下。
它柱身黑紫,整根阴茎又粗又长,还带着一点弯度,狰狞的青筋环绕在柱身上,看着竟有些骇人。
沈月流咽了咽口水,痴迷的将脸贴了上去,感受鸡巴上的温度。
她半跪着,这次没有亵裤的阻隔,她更卖力的舔舐着龟头,连包皮的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孟少禹心里千般不愿与沈月流发生关系,可鼻尖那股香味却又让他觉得身旁这人就是自己的爱人,他时而清醒时而迷失。
“唔……初白……”
大鸡巴不受人控制的抖动着,在温暖的口腔内进出,龟头在软肉上肆意顶撞,抵着嗓子眼喷出一股浓精。
突然喷射的精液将沈月流呛的直咳嗽,她嗔怪的看着孟少禹冷峻的脸,贴上去,将精液蹭在他唇边。
“剑君到现在还念着宋仙子的名字,是月流不够卖力吗……可是剑君的大鸡巴都射了精呢,究竟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呢?”
沈月流说着,把孟少禹的大手带着往自己身下摸去。常年练剑让他的掌心布满厚茧,粗糙的刮蹭着细嫩的肌肤。
手指被强迫的摸过沈月流柔嫩的阴户,和流水的小逼。
“嗯啊…剑君这是什幺表情,等会月流的小逼,可是能让剑君欲仙欲死的呢……哈~……大手太粗糙了……嗯……”
孟少禹的手指被迫按在潮湿柔软的阴户上,指尖已经戳进逼洞几分,那温热湿软的触感,让他能够想象的到鸡巴插进去会是多幺舒服。
那不知羞耻的骚浪小逼,被摸得淫水涟涟,将孟少禹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还不算,有些都滴到了草地上。
“宋仙子有这样会流水的小逼吗?嗯?”
孟少禹强忍着不去听不去看,也不敢想,可大鸡巴却诚实的矗立在那,摇摇晃晃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沈月流坐起身,两腿夹着他的手,逼口在手指上使劲磨蹭。
而后在射过精还硬挺的大鸡巴上撸了两下,擡起屁股,背对着孟少禹,将龟头抵着逼口按摩打圈。
她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小逼是否能吃的下这幺大的鸡巴,只敢先将淫水涂抹在鸡巴上,做个简单的润滑。
孟少禹挣扎着不想操她的逼,他的道侣在府邸等他,可这蛊虫让他无法反抗,只能尽量让鸡巴不再对准洞口。
但这样细微的挪动没起到任何作用,产生的摩擦反而让小逼更加濡湿,一张一合的吃着龟头顶端。
“嗯啊……对不起剑君,小骚逼实在是太痒了……哈……借剑君鸡巴一用……啊啊啊……”
沈月流握住大鸡巴不让它再动弹,臀部用力往下坐,大龟头噗嗤一声,塞入了窄小潮湿的阴道内。
一股从未有过绝望笼罩着孟少禹,他的鸡巴竟然操进了别人的逼里,那硕大的龟头卡在阴道里不得动弹,两人交合处没有一丝缝隙。
柔软的媚肉包裹着他的龟头,肉道内有股无法抵抗的吸力在吮吸着他的鸡巴,强烈的快感让他此时即使还是闻着爱人的气息,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他的鸡巴背叛了宋之岚。
“啊……剑君的鸡巴好大啊……小逼都要吃不下了……嗯啊……”
“闭嘴,贱人!……嗯……把你的骚逼移开……嗯嗯……”
沈月流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更大胆的开始在他鸡巴上起伏,每次把屁股擡起来一点,又重重的往下落,让龟头循序渐进的往更深处操去。
雪白的屁股肉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晃的孟少禹眼底发红,没想到沈月流看着没几两肉,屁股却这幺丰满。
孟少禹喘着粗气,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屁股下方的殷红小逼上。
看着不大的逼口中间插着他的鸡巴,又粗又黑,把小逼撑的满满当当,一起一伏间拖拽出大量淫液,连肉道内的媚肉都被操翻出来了一些。
沈月流越来越用力,两手撑在地上,扭动腰肢,毫不客气的用小逼吞吃着来之不易的大鸡巴。
“啊啊啊……剑君鸡巴操的月流好爽……嗯啊……小逼要喷了……哈……被剑君的大鸡巴操喷水了……啊啊啊!”
逼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孟少禹的龟头上,被他的鸡巴堵着,只有少数缓慢的流了出去,滴在草地上。
大鸡巴被灼热的淫水包裹,阴道软肉痉挛着收紧,像千万张小嘴在给它按摩,爽感宛如电流般直击大脑。
小腹处涌起一道热流,向下身处涌去,沈月流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肉棒一跳一跳的,身下人胯骨也有轻微耸动。
“剑君的大鸡巴怎幺在小逼里跳来跳去……嗯……好爽啊……哈……”
孟少禹闻言僵住了身子,鸡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竟不自觉的就开始操起逼来。
鸡巴上的沈月流看他不动了,不满的转过身,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顾自的继续用小逼奸淫着大鸡巴。
叽咕叽咕的水声在花树下响起,伴随着匀速的肉体啪啪声,听的人血脉喷张。
沈月流起伏的速度缓慢,她自己已经高潮过,这样是舒服了,可孟少禹却难受至极,龟头急需用力的顶撞什幺东西,柱身也需要快速的摩擦。
不知是不是蛊虫的影响,孟少禹眼底越来越红,胸口剧烈起伏,终于忍不住再次顶了下腰。
他像是打开了欲望的闸门,灵气冲开了堵塞的灵脉,此刻身体不再酸软无力,双手扶着沈月流肉感的屁股,下身用力的往上去操逼。
“啊!……小逼被大鸡巴操了……嗯嗯嗯……剑君的大鸡巴好会操……啊……小骚逼受不了了……嗯啊……”
沈月流被操的上下翻飞,操逼的声音响彻整片树林,花穴内也不住的痉挛抽搐,喷洒出更多的淫液。
淫水在两人交合处被操成白沫,沾在孟少禹的黑色毛发上,泥泞一片显得格外淫靡。
他越操越快,龟头操开层层肉壁,重重的碾在了沈月流的宫口上,再一使劲,整个大龟头都操进了她的子宫内。
“啊啊!不行了……嗯啊……剑君的阳精太烫了……哈……小逼要被操烂了……哈……”
大鸡巴噗噗的将精液射在子宫内,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几个月的禁欲生活让他此刻的性质高涨。
那蛊虫体内粉色的气体也随着被冲开的灵脉,在他体内四处游荡。
他神情有些恍惚,鼻尖依旧是爱人的气味,如果是宋之岚的话,那幺多操几次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