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容寂再次回忆起美人婀娜的身姿。
她的细腰如柳,仿佛能被一只手环住。她含羞带媚的小脸,以及雾般的眼眸,就算放在整个魏朝,也是罕见的绝世佳人。
在过去的几年中,容寂驰骋沙场,身边的女伴络绎不绝。他至今仍未娶妻,这其中自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原因。然而,现在皇权的桎梏已然松动,他第一次遇上了如水蓉这般容颜的女子,恍若心底的某个欲望被触动。容寂感到心头微动,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着怎样驯服这位小美人,将她调教成自己的性奴。
当容寂听到水三平献女之意时,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然后沉默了片刻。他收敛起思绪,露出浅笑,说道:“水姑娘容貌果然名不虚传,堪称浔阳第一美人。如果水大人愿意割爱,容某愿派遣媒人前来提亲。”
水三平顿时捋着胡子开怀大笑,亲自为容寂斟上美酒。
容寂轻饮一口,随即将话题转向茶商私道的事情,水三平不愿详细说明浔阳私道的种种情况,只道将这些机密消息将作为水蓉丰厚的嫁妆,在大婚之日献给神武营。
容寂不禁讥讽一笑,心中暗叹这水三平真是狡猾如狐。然而,他转念一想,既然美人与关道要塞的情报都会成为成婚之际大礼,这次的浔阳之行实在是物有所值。
两人继续交杯换盏,心思各异,醉性而归。
三日过后,汉阳荣府派人送来一份盖着凤印的请婚懿旨,急驰而至,快马加鞭地抵达水家门前。
媒人身后紧随两只羽翼美丽的大雁,随行而来的还有黄金二百两,白银千两,牧原宝马二十匹,汉阳丝绸五百匹,玉器二十余件,数不清的名家字画,更有太后亲赐的玉如意一柄,龙凤呈祥的珐琅盘一套。容寂的身世显赫,大婚行头堪比皇室,这一婚礼盛宴迅速在整个浔阳城掀起波澜。
城民无不嫉妒地看着这一幕,暗自称赞水三平老谋深算。他将自家的美人以如此丰厚的代价嫁出,似乎已经为水府的未来铺下了成功的基石。与曾经卑微的商贾身份相比,这个改变着实令人瞠目结舌。然而,也有人在暗中提高警惕,认为尽管水府借机攀附上皇权的权力树,但树隐藏的阴谋可能不容忽视。
可怜的水蓉在府中被隐瞒了真相,直到媒人上门的那一天才得知婚事。在叔父的示意下,她跪下向太后的懿旨表示谢意。
这几名奉旨而来的宫婢,多年来在宫廷里侍奉,看到荣将军新妇的容貌均是一惊,暗道恐怕连华清池的贵妇也难以与此女相提并论。水蓉虽然出身不显赫,却拥有令人沉醉的姿色,仅仅一瞥之间,已足以唤起人们对她的怜惜之情。若是在床榻上侍候将军,无疑是绝世尤物。
在魏朝时代男尊女卑的制度下,女性被视为男子的附属品,已然成为了大多数氏族的风潮。此番虽是明媒正娶,不过容寂是何等高的身份,神武营正将军、当朝墨太后之侄、荣府继承人,单是哪一个身份拿出来都让人胆寒颤栗。
魏朝都城汉阳风俗开放,说白了水蓉嫁过去以后,便是被容寂养在高府深宅里的性奴。她的作用便是给荣府绵延子嗣,还有就是乖乖张开腿给容寂操。待到日后怀孕生子,还要为丈夫提供喂奶、做便器的服务,一辈子为了服侍男人的胯下阳物而活。
心情烦乱的水蓉刚想回私闺,却被宫中的教习嬷嬷紧随其后,而侍奉她的婢女却被拒之门外。
嬷嬷称这是宫中的规矩,要检验将军未来的妻子是否为完璧之身。她命令两名强壮的宫奴抓住水蓉的手臂,把美人的衣服脱个精光。水蓉不得已只能怯立在那里,用手环住自己的胸乳与下体。看着水蓉娇美的小脸,细长的脖颈,呼之欲出的奶儿,柳条般纤细的腰肢,还有天生粉嫩无毛的小屄,三人感叹容将军真是捡了个好宝贝。
赵嬷嬷锐利的眼神如同鹰一般,在女子光滑的身躯上扫过,时不时用如干枯枝条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轻轻抚摸,引得女子的身体不断颤抖。她命令宫奴按住水蓉,带着羊肠手套的中指竟然伸向女子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
因水蓉的母亲早逝,她不谙世事至今,只感觉到那手指进了她平日里小解的地方扣弄了几下,带来的疼痛令她颤栗。入了玉门,赵嬷嬷的手指好像来到了一处洞天福地。女子的体内死死地扣住那只手指,时而轻微地颤动,宛如在吮吸。
“好一个会勾人的穴儿。”赵嬷嬷淡笑着,手指继续探索前进,触到了女子象征纯洁的薄膜。
老练如嬷嬷顿时察觉指尖有些不同寻常,她发现水蓉的处女膜上竟有两个豆粒大的小孔。
“开苞的时候可有的受了。”赵嬷嬷身在深宫久经人事,自然知晓这两个孔的处女膜破裂时出血较多,会有更剧烈的疼痛。初次交合时,女子的身体更加紧缩,脸上痛苦的神情,这对给她开苞的男人来说将是一种巨大的刺激。
验完身子后,赵嬷嬷才让清迦进入房间,看着主仆两人拥抱在一起,相互依偎,泪水涟涟。
容寂为请婚旨回到了汉阳,教习嬷嬷验身完便来荣府复命,笑容满面地恭喜他道:“将军夫人真是个绝世的美人,体态纤柔不说,她天生白虎,贝肉粉嫩,处女膜厚,小穴紧致且内里九曲弯折,若是遇到细短的男子恐怕不到半刻便泄了。她还是个敏感的,只需深入半指,轻轻触摸她的花珠,便忍不住流水。我看那她性情乖巧,想必能够如一张白纸般任由将军调教了。”
容寂听后大悦,赏赐了嬷嬷丰厚的黄金和珠宝,并吩咐府内下人好生招待她直至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