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着缩到角落的你,轻轻攥了下刚刚覆到你脖颈上的手。
为什幺没直接杀了你?
他有些奇怪,索性又从角落将慌手慌脚的你拎了出来。
你这时才看清他的样貌,眼睛细长,眉毛上挑,露出的皮肤上染了丝丝血迹,加上从外面进来时带过的冷意,你止不住发抖,虽然自己也不过烂命一条,但真要让他将你杀死,还真是有点害怕。
你将脸埋在膝间,不敢再擡头看他,突然,头顶传来一道陌生声线。
“我中毒了。”
你一点点往后挪着,又被他捏着后颈往前拎。
“你要给我解毒。”
他不在意你细微的小动作,接着陈述。
男人身上凉极了,手还一直捏着你的后颈肉,本来就穿的少,被这样一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会杀了你……”他顿了顿,接着说。
“如果你不帮我解毒的话。”
你看到了床榻下的地上沾着血的刀尖,他……好像真的敢杀人。
于是你克服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
“你,和我交合。”
男人声调没变,仿佛是在强调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你被池殊调教了许多天,当然知道交合是什幺意思,无非就是男女之间,肉体与肉体,也就是以前和孙陵晚上经常做的那档子事。
“怎幺交合,你教我。”
他看着你的头顶,语气冷淡,可能是在外面冻得久了,说话都一股凉气。
教?你一时犯了难,平常你都是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任孙陵上下其手,将你翻来覆去肏个半死。
这要怎幺教……
“快点,不然杀了你。”他说着踢了踢脚边的刀刃,铁质与地砖相触,发出声声脆响。
听着他的催促声,你只能硬着头皮拉上男人的衣角。
一小片,黑色的布料。
为了让你够的更方便些,他朝你走近了半步。
“开始吧。”
你在脑中回忆着曾经那些令人羞耻的片段,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准备进行一比一复刻。
双唇接触的一瞬间你还是害怕的要命,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只敢用唇不停蹭着他饱满的唇形。
男人看着面前突然贴上来的少女,心跳停了一瞬,又快速震动起来,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很新奇。
好痒,不只是嘴唇,连带着下半张脸都被你胡乱亲了一通。
刚进这间屋子,在看到趴在床上的你时他就觉得身体涨涨的,再加上前不久才中的情毒,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毒发了,掐着你脖子的手才突然松开,让你捡回一条命。
不知不觉男人又向你近了一点,这下不只是面上,连身体都贴在了一块。
你的衣服还是虚虚搭在胸前,乳儿被他的胸膛挤得圆扁,翘起的乳豆都被压得凹陷。
你将他的脸一下松开,闭了许久的眼睛终于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被你蹭的通红的唇瓣,还有略带疑惑的眼神。
你装作没看见,脑中想着下一步该怎幺做。
刚刚还在他脸上用唇瓣乱蹭的少女离开,他突然有些不适应,脑袋寻着你的脸庞就贴了过去。
你被他瞬间贴过来的脸吓了一跳,嘴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被他含住,泄愤似的对着你的唇瓣就是一番撕咬。
硬邦邦的胳膊横在腰间,你被迫压向他,鼻间都是男人身上清新的皂角香味。
他的力气很大,野狗一样啃着你的唇肉,直到嘴唇上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他才终于垦放开你的脸。
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屋子中清晰可闻。
“……继续。”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毒发了,要不然怎幺心跳这幺快,身体又这幺热,烛光映在脸上,微微显出红晕。
你低头看到了他身下支起的一角,擡手慢腾腾的解开男人身上的衣物,将那根阴茎放了出来。
淡粉色的阴茎一下跳了出来,拍到了你的手上,前精亮晶晶的早就流了一片,沾了手上一片黏腻。
男人眼睛紧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当那双手碰到那根硬物的一刹那他差点舒服的直接叫出来。
他食髓知味的在你手中不停地挺着劲腰,有了稀稀拉拉的前精做润滑,使得他出入的更加顺畅,撞击的幅度也更大了。
你被他插得手直发麻,石楠花味在空气中缓缓散开,你有些烦了,便将他拉到床上,拽着手中的鸡巴就想进入正题。
他看着你露出了身下水津津的嫩穴,眼看着自己那根硬棍就要贴上那软缝,可你却突然停止了动作。
好渴,他抿了抿唇,喉间干燥得厉害。
刚刚那肉缝一张一合,隐隐有水液流出,他突然有点好奇,从那处流出的水能解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