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偿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众女换上新衣展示，却带着一丝迟疑与恐惧转向伊莲娜，低声说：「确实很漂亮，但她们……真的开心吗？」伊莲娜先是笑着立刻回答：「当然开心啊，哥哥！」然而，她笑容一顿，突然担心地看向艾莎，问道：「艾莎嫂嫂，妳为什么要哭？」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艾莎站在一旁，深褐色的脸庞毫无表情，眼角只渗出一滴水，在烛光下闪着微光。你皱眉，完全读不出她的情绪，转头问贝拉：「她怎么了？」

贝拉瞥了你一眼，带着她以前高傲语气说：「可能是第一次......穿到我这高超手艺做的......衣服，喜极......而泣吧。」她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像在掩盖什么。你没再追问，走上前抱住艾莎，将她冰冷的身躯搂进怀里，低声说：「艾莎，我发誓，像结婚那天说的，我不会让妳再承受痛苦了。」你的声音带着颤抖，像在重温教堂里的誓言。艾莎没回应，只是静静靠着你，眼角的泪水缓缓滑落。

当晚，你将二楼的餐桌推到一旁，用多买的厚布和家里的换洗棉被铺了几张简易的床。你让莉莉丝、玛蒂娜和贝拉躺下，说：「闭上眼休息。」即便活尸不需要睡眠，你还是希望她们能有片刻的安宁。贝拉不情愿地嘀咕：「我又不困……」但还是躺了上去，绿眼睛瞪着天花板。你则带着伊莲娜和艾莎挤回你原本的床上，三人紧贴着，床板微微吱吱作响。

深夜，你迷迷糊糊醒来，感觉伊莲娜的胸脯蹭着你的手臂，柔软的触感让你胯下瞬间硬了起来。你暗自叮咛自己：「别再纵欲了……」转头想查看其他人睡得如何，却猛地看到贝拉拿着一把菜刀，静静站在你床边。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阴森，绿眼睛冷冷地盯着你，手中的刀刃闪着寒光。你心跳加速，与她对视了一阵，率先开口：「为什么不动手？」

贝拉低声质问：「如果死灵法术失效，我会怎么样？」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压抑的怒火。你如实回答：「我不确定，可能会死，也可能自由地活着。」她沉默片刻，缓缓坐到床边，菜刀还握在手里。她看着你，说：「我很矛盾。我恨你把我当狗，那段日子我像个畜生，可在那期间，我又久违地觉得自己被需要、被拥抱。村长到处拈花惹草，早就没碰过我了，所以我当时恨透了在村里不贞的所有人。我很想一刀杀了你，解了我心头的恨，但又怕离开这里后，再也没人需要我。」

你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做的事罪该万死，如果妳杀了我，我没怨言。但如果让我活下去，我会努力帮妳们找出接下来的路。这过程中，如果有妳的帮助，我会很感激。」贝拉盯着你，绿眼睛闪过一丝犹豫。她思考片刻，终于放下菜刀，站起身说：「我暂时不想杀你了，还要再想想。」她瞥了你一眼，指着你硬着的胯下，冷笑说：「今晚，换你当我的狗。」

你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跟着她下楼。贝拉坐到桌边，擡起一只脚，命令道：「舔。」你跪在她面前，低头舔上她的脚背，舌头滑过她粗糙的皮肤，带着一丝咸味。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绿眼睛眯起，露出扭曲的笑容。她接着张开腿，掀起长袍，露出她浓密的阴部，说：「继续。」你顺从地靠近，嘴唇贴上她的下身，舌头探进她的阴唇，舔弄那温热的嫩肉。她低哼一声，抓住你的头发，将你按得更紧。

你的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轻轻吸吮，感受她渐渐湿润。她喘着气，低声说：「对……就是这样……舔深点……」你顺从地将舌头伸进她的小穴，舔舐内壁，带出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的臀部微微扭动，腿夹住你的头，像在享受这难得的掌控。你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伸进她的长袍，抚过她丰满的胸脯，指尖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揉弄。她呻吟道：「啊……你这狗……还挺会伺候……」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眼睛却早已填满了泪水。

她猛地拉起你，推你靠着桌子，自己站起身，转过身背对你，撅起臀部说：「插进来。」你脱下裤子，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缓缓推入。她的内壁温热而松软，包裹着你，你低吼一声，开始抽动。她撑着桌子，低声说：「快点……用力……」你抓住她的腰，猛地撞进她的深处，听着她发出压抑的低吼。她的臀肉随着你的动作颤抖，你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绽开。她喘息道：「啊……对……你这狗……继续……」

你俯身贴着她的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够了吗？」她扭头瞪你一眼，喘着说：「还没……再快点……」你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进她的深处，桌子被撞得吱吱作响。她的胸脯压在桌上，随着你的动作晃动，你伸手揉弄她的乳房，指尖挤压她的乳头，听着她沙哑的呻吟。快感逐渐累积，你低吼一声，在她体内爆发，热流灌满她的小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

她瘫靠在你身上，喘着气说：「今晚……算你听话。」接着抱紧你。你喘气看向她湿漉漉的背，感受她渴求般地拥抱，心中五味杂陈。